“嗯,是!”
方寒點著頭,也隱瞞,以司懷中的能量,查出他們等人這次出國的目的并不算什么難事。
“方醫生,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司懷中笑著道:“倘若普霍金斯醫院這邊有什么不如意,我也可以給您介紹其他醫院,華盛頓醫院也是很不錯的。”
“謝謝中老,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會求您幫忙的。”方寒禮貌點頭。
司懷中笑了笑,不以為然。
要是別人這么說,司懷中還會當真,可方寒?
雖然和方寒接觸的時間不長,可司懷中卻看的出方寒的為人,這個年輕人是一位純粹的醫者,并沒有因為再給他的孫子治病而有什么居功的心思。
就好比第一天早上他請方寒等人吃飯,方寒并沒有拒絕,那也只是方寒不想他過于難堪。
這么多年,司懷中也見過形形**的人,基本上百分之**十的人只要知道他們司家,對他們家的事情無一不是盡心盡力,恨不得讓他知道他們出了力。
可方寒呢,完全把他們當做是普通患者,一視同仁。
昨天的意外,其實也是因此導致的。
也只有方寒這種心態,才會下意識的忽視他們吧,要是換個人,在給他的孫子治病,不說二十四小時守著,怎么也不至于突然就外出吧?
站在患者家屬的身份,司懷中對方寒走的突兀是有意見的,可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司懷中卻很敬佩方寒。
........
“董事先生,這就是這幾天方寒在咱們醫院的情況?”
羅蘭德正在給普霍金斯醫院的董事們匯報情況。
“從方寒來我們醫院這幾天治療的所有患者的情況來看,之前索利斯醫生的調查并沒有任何夸大的地方,這個方寒比索利斯說的還要更厲害,我覺得我們和華夏中醫醫院的合作是很有必要的。”
“大家都看一看吧。”
一位董事把羅蘭德整理的資料分發給其他幾位。
幾位董事很是認真的看了一遍。
“我覺得羅蘭德院長說的很對,既然中醫真的有如此讓人側目的療效,那么我們不妨試一試,或許能有意外的收獲。”
“我附議!”
“我也附議!”
這一次贊成的董事更多一些。
只不過主持會議的董事會主席卻有別的意思。
他輕輕的敲著桌面,緩緩道:“諸位,既然這個方寒現在就在我們普霍金斯醫院,那么我們能不能嘗試把他留下來?”
其他幾位董事頓時眼睛一亮。
羅蘭德也急忙問:“會長先生,您的意思是?”
“如果能把這個方寒留在我們普霍金斯醫院,那么我們就不需要和華夏方面進行合作,研究成果也是我們醫院獨享,這不是很好嗎?”
羅蘭德為之動容。
是啊,要是能把方寒留下,那么還需要再和華夏合作嗎?
他們之所以愿意和華夏合作,正是因為方寒,方寒要是不在華夏,而在他們普霍金斯醫院,那就是他們普霍金斯醫院一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