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主任,沒事。”
“沒事?”
錢小林一愣,沒事是什么事?
這在醫院,一個追一個趕的,這叫沒事?
“杜主任,我跟上去看看吧。”
杜云濤點了點頭,方寒就大步跟上去了。
“老杜,怎么回事?”錢小林有些懵。
看上去不像是搶劫,也不像是有人鬧事。
不過這個樣子成何體統,還好這會兒是下班時間,急診科也沒多少患者了,要不然這么搞,或許明天就上了頭條了。
“等著看就知道了。”
杜云濤也不解釋,就和錢小林在邊上等著,大概七八分鐘,之前的中年人氣喘吁吁的回來了。
“我靠,什么玩意,我這衣服啊.......”
跟在后面的中年男人的愛人和兒子這會兒也陪在邊上,也是氣喘吁吁。
方寒跟在后面,倒是看上去像是沒事人一樣。
“爸,人都跑了,咱們先治病。”
“我這......我這.......”
中年人說著,身子一軟,腦袋一歪,暈了,還好被人扶著。
“爸!”
中年人的兒子和妻子頓時急了:“醫生!”
方寒急忙快走兩步上前,看了看情況:“沒事,累著了,找個病房,好好睡一覺,醒了就好了。”
患者被攙扶去病房,錢小林依舊還有些懵。
這還沒來得及問,就看到之前跑出去的拾荒者回來了,
臟兮兮的衣服換了,臉上的臟東西還在。
“李俊賢?”
錢小林一愣。
這他么怎么回事。
“錢主任。”
李俊賢向錢小林打了聲招呼,急忙去洗漱,不多會兒換了干凈的衣服來了。
這會兒杜云濤和方寒還有錢小林等人剛剛從病房出來。
患者追人追的筋疲力盡,已經睡了,就是累著了,沒什么大礙。
“我說你們這是怎么回事?”錢小林問。
“這是小方的法子。”
杜云濤笑呵呵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事情是這么回事。
方寒給患者家屬說了自己的法子,患者這個病位還是在脾上,想要速治有個法子,那就是把患者激怒,借肝木勝脾土之法。
脾屬土,肝屬木,木克土,肝主怒。
至于怎么激怒患者,方寒根據患者家屬的描述,患者有潔癖,同時又比較吝嗇。
所以方寒就讓李俊賢穿了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
剛才方寒和杜云濤在治療室裝著商議治療方案,李俊賢把自己弄得看上去臟兮兮的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