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總共三次,兩次是中午,一次是下午。”
“方醫生,您怎么看?”蘇鐵航輕聲問方寒。
“還不好說,信息量太少。”
方寒搖著頭,從目前齊楓林所說的情況來看,患者的癥狀和大多數癲癇患者發病的癥狀并沒有太大的區別,要說區別,就是發病頻率高一些,相對嚴重一些,同時大多數發病都是上午。
可這些信息,并不好做判斷。
“患者以前檢查和治療的病歷帶了沒有?”湯于權問。
“帶了,帶了。”
齊楓林從手中的袋子里面拿出來幾個厚厚的文件夾。
“我特意多復制了幾份!”
說著齊楓林把文件夾遞給邊上的田志強。
“湯老,湯老、方老、廖老,秦主任、高老.......”
田志強把幾份文件夾依次遞給湯于權、楊林成還有老爺子以及方寒等人。
齊楓林準備的很周到,病歷復制了好幾份,不過卻也不可能每個人人手一份,田志強自然是按照在場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給的。
老爺子和楊林成還有湯于權是人手一份,秦衛華和方浩洋也有一份,方寒也沒有拿到。
不過方寒就和方浩洋坐在一起,一起看著病歷上面的記錄。
細細看了一遍,收獲也不算大。
患者看過好幾家醫院,去江州中醫院看過,秦衛華給開過方,不過效果不大。
看過之后,方浩洋把病歷遞給了其他人,湯于權幾個人也是一樣。
“湯老,您怎么看?”
楊林成問湯于權。
“現在還不好貿然下結論。”
湯于權搖了搖頭,問老爺子:“方老有什么看法?”
湯于權和楊林成暫時都不好下結論,老爺子知道個屁,他不好回答,所以問了一下齊楓林:“患者是每天起床之后就犯病,還是?”
“起床之后.......”
齊楓林想了想道:“好像天陰下雨的時候不會犯。”
“天陰下雨不會犯病?”
湯于權突然眉頭一皺,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還是方老哥見多識廣,這么快就看出了問題所在啊。”
老爺子有些懵,我看出什么來了?
他這會兒還迷糊呢,只是好面子,所以學著剛才湯于權和楊林成問了一句。
之前湯于權和楊林成都問了一些問題了,他不能重復,就多問了一句發病是起床后還是怎么回事。
“方老不愧能教出方寒那么優秀的孫子,確實見識獨到。”
楊林成也幾乎同時想到了原因了。
老爺子更懵逼,你們都知道了?
可問題我不知道啊!
“方醫生,您看出是什么問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