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華穿著得體,溫文爾雅,一看就像是大家族出來的。
“先生也是前往江中的嗎?”
司念華坐下之后,很是禮貌的和譚廣平搭訕。
司念華的性子稍顯內向,卻也不是那種完全不善言談的人。
他這次前來國內,一方面是司懷中安排的,感謝方寒,給江中院帶來了五千萬美金的捐款,另一方面也是打算好好認識一下華夏。
司念華很明白司懷中的意圖。
司家在米國也算是大財團,司懷中這一輩還是到過國內,了解國內的,對祖國還算有著很深的感情。
可是到了司念華這一代,從小到大那都是從米國長大的,接受的也是米國的教育,司懷中很擔心,自己走了之后,自己的后輩是不是還會記得自己是華夏人。
到了司家這個程度,只要不作死,想要破落并不容易,司家有著不少上市公司,可根基依舊是家族企業,哪怕出現一兩位中庸的接班人,司家的底蘊依舊在。
到了司家這種程度,站在司懷中的角度,他是很想也很樂意為國內做一些貢獻的,可他走了之后呢?
司懷中了解爺爺的用心,所以這次他也打算好好了解和認識華夏。
“是啊!”
譚廣平點著頭,笑著看了兩眼司念華:“這位小哥不是燕京人吧?”
“嗯!”
司懷中點了點頭:“我不是燕京人。”
“華裔?”
譚廣平笑著問:“美籍華人?”
司念華的臉上有了驚訝之色:“這個您也能看出來?”
“看膚色就能看出來,你應該從小是從國外長大的,嗯,米國華盛頓一帶?”
司念華更吃驚了:“您?”
譚廣平笑了笑。
作為燕京醫院中醫科的主任,譚廣平也是中醫名家,望診水平雖然比不過方寒,不能說望而知之,可是看有些東西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一個人的膚色,氣色和外貌特征,在很多時候和生長的環境有很大關系。
當地的氣候,飲食等等,很多東西其實都是能在外表現出來的。
以譚廣平的水平,看一個人是北方人還是南方人并不難,司念華從小在米國長大,大學也是在華盛頓,幾乎沒怎么在外地呆過,即便是偶爾出門也只是呆幾天。
因而譚廣平是比較容易看出來的。
當然,譚廣平也不敢太肯定,所以用的是疑問的語氣,可即便如此,在司念華看來也很吃驚了。
甚至于司念華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奔著他來的。
作為司家的少爺,司念華自然知道他本人的價值,在米國,他出門周圍都是有保鏢保護的,事實上這一次乘坐飛機,司念華是一個人,可司家的管家也是安排了人保護的。
“我是燕京醫院中醫科的醫生,多少能看出來一些。”譚廣平笑著道。
“您也是中醫醫生?”司念華頓時尊敬了幾分。
他的命是方寒救的,換而言之也是中醫救的,所以司念華對中醫也就有了幾分好感和好奇。
“為什么要用也?”譚廣平笑著問。
“不瞞您說,我在米國的時候認識一位很厲害的中醫大夫,對方的水平很高,您是我見過的第二位華夏本地的中醫大夫,您的水平也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