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明的妻子嚇的不輕,過了足足好幾分鐘,這才起身重新確認了一下,也不敢報警,急忙給陳天明的幾個兄弟打電話。
陳天明弟兄四個,陳天明是老二,不過卻是弟兄幾個里面混的最好的,其他三個兄弟也沒少跟著陳天明沾光。
打過電話,程天明的三個兄弟來的很快,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怎么會這樣,不是說二哥已經好了嗎,怎么好端端的......”
"是啊,前兩天我們還來過,不是已經好轉了嗎?"
“確實已經好了,昨天他又出去和那些狐朋友狗友去喝酒了,人家醫生特意交代了,讓他戒酒......”
陳天明的妻子哭的稀里嘩啦的。
雖然陳天明對她并不算太好,偶爾還動手,可畢竟不愁吃不愁穿,兒子都上初中了,她也四十歲了,到了這個年齡,也沒別的心思了,冷不丁丈夫去世,這后半輩子怎么辦,兒子的撫養費怎么辦?
“喝酒去了?”
老大眉頭一皺:“我早就說了,讓他少喝酒,就是不聽。”
“大哥,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怎么辦吧,要不要報警?”老三問。
“昨晚和誰喝酒去了,二嫂你知道嗎?”老四問。
“昨晚是楊總和好幾個人一起把你二哥送回來的。”
老四眼珠子一轉,道:“大哥,三個,二嫂,我說句話或許不中聽,可事已至此,二哥也去了,咱們這會兒還是想一些更實際的東西。”
“老四你有什么想法?”
老四道:“二哥是跟著姓楊的幾個人喝的酒,回來就走了,這件事姓楊的幾個人脫不了責任,法律上那也是要負責的,依我看給姓楊的打個電話,看他怎么說,要是能賠些錢,二嫂和侄兒以后生活也有著落。”
“四弟說的也有道理。”陳天明的妻子弱弱的道。
男人沒了,以后的生活總要考慮。
陳天明在的時候不差錢,可陳天明大手大腳,家里也沒存款,人在不愁,人不在了,什么都要考慮。
陳天明的妻子這么多年也沒上班,哪兒還能自力更生。
“老四說的也有道理。”老三點頭。
“那就給姓楊的打電話,哪怕不賠錢,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老二好端端的,要不是他們,能一個人出去喝酒?”
“我打吧。”
老四說著拿起手機打電話。
楊總接到電話,聽說陳天明死了,瞬間就是一身的冷汗,原本還沒有徹底清醒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
掛了電話,楊總直接就給了自己幾個巴掌。
好端端的,自己獻什么殷勤,這下好了,他是主謀。
這事楊總多少也知道,算不上謀殺,也算不上故意殺人,可總歸是要負責的,昨晚的酒宴是他張羅的,算起來他是主要責任,其他人反而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