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趙主任,這會兒還有患者送來?”
周主任頓時就抱怨開了:“咱們科室早已經超負荷了,幾位醫生都累的不輕,不少人都是剛回家,這會兒估計剛睡著,打電話估么著也叫不起來了。”
醫附院今天接收的患者也不少,急診科早就爆滿了,急診科的醫生們足足忙了一天,不少人都精疲力盡了,除了一部分值班的,其他的醫生護士十一點左右才離開的。
“不說咱們科室,就是其他科室,今晚上也沒幾個專家值班。”
“患者是江中院方寒的父親,行了,去準備吧,別抱怨了。”趙士朝低聲解釋了一句。
“方寒的......父親?”
周主任一愣:“江中院急診科的方寒?”
“還能是誰?”
趙士朝道:“方寒這會兒還在長清縣醫院搶救患者呢,人家的兒子還在第一線,我們還有什么好抱怨的。”
“行,我知道了。”
周主任說著話,急忙道:“趙主任,胸外的冷主任估計剛走沒一會兒,您這會兒打電話應該很快就能到。”
“你個老周。”
趙士朝笑罵了一句,拿出手機急忙給冷岑撥了過去。
冷岑一聽是方寒的父親,二話不說馬上就往醫院折返。
急救車一路呼嘯,田玲女士陪在邊上,抓著老方同志的手,滿臉擔憂。
“您也不要太擔心,馬上就到醫院了。”
跟車的醫生護士都在邊上安慰。
聽說傷者是方寒的父親,跟著的醫生和護士也都熱情了幾分,小護士坐在邊上,不停的觀察著老方同志的情況。
田玲女士抓著老方同志的手,也不吭聲,貝齒緊咬著嘴唇。
老爺子開了幾十年診所,田玲女士耳目渲染,也見過太多的患者了,這會兒雖然悲傷,卻沒有亂了分寸,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哭的涕不成聲。
周主任帶著人,就在急診科的緊急通道口等著,大概七八分鐘,急救車的鳴笛聲傳來,緊接著一輛急救車呼嘯而至,在通道口停下。
急救車剛停穩,周主任就帶著醫生和護士推著平車迎了上去,車上的醫生小心翼翼的把老方同志抬到了平車上,同時扶著田玲女士下了車。
“意識昏迷,呼吸有雜音,瞳孔無擴散......先做一個顱腦ct,看看有沒有顱內出血........”
周主任一邊跟著平車往進走,一邊做著檢查,同時吩咐:“聯系一下腦外的專家。”
有醫生和護士推著老方同志去做顱腦ct,周主任這才問田玲女士:“您是方寒方醫生的母親?”
“嗯。”
田玲女士點著頭,急忙問:“醫生,我丈夫沒什么大礙吧?”
“目前還不好說,具體的還要等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知道,您先坐邊上休息一下,小王,給拿瓶水.......”
"不用,謝謝您了。"
田玲女士道了聲謝,也不坐,也不喝,就在邊上等著。
“您能說一下具體的情況嗎,當時您就在現場還是?”周主任詢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