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進雄點到即止,也沒多說,聊了幾句就起身告辭了。
張小權的話,一般人可千萬不能當真,張小權那是有恃無恐,自家有權有勢,這小子性子也直,看問題也就簡單,實在不行揍你一頓。
張家偌大家產,卻生了這么一個兒子,估么著張忠民也很發愁吧?
商場如戰場,張小權這性子,當個紈绔絕對不吃虧,可要是掌舵濱江集團,估么著要被人吞的骨頭渣都不剩吧?
當然,這是張家自己的事情,楊進雄也不操心。
也只有楊進雄才知道伍家的可怕,伍開云能把生意做的這么大,又豈是好惹的。
當然,楊進雄也知道,方寒的人脈不小,這件事方寒占理,只要方寒不沖動,出什么昏招,伍家吃虧是肯定的。
只不過伍家的一些事是明面的,方寒的一些事是暗中的,方寒的人脈不少,可方寒真要和伍開云磕起來,幾個人愿意出頭,這事就不好說了。
人情畢竟是人情,隨手能還,大多數人也就還了,可要是傷筋動骨,不少人估么著都要猶豫一下。
就說張家,別看張小權和方寒關系好,可在方寒的事情上,張忠民什么想法,楊進雄也猜不準。
楊進雄正打算走,病房門口,郭文淵進來了。
“郭老!”
楊進雄急忙打招呼。
“老師!”方寒也急忙打招呼。
病房里面海燕和田甜激動的不行,郭文淵啊,師公啊......
郭文淵向楊進雄點了點頭,走到病床邊上,問:“人還沒醒?”
“沒有,又服了一劑藥。”
方寒點著頭,道:“從脈象和癥狀看,還算平穩,可就是不醒。”
“我就是怕你著急,所以才過來看看。”
郭文淵說著,給老方同志做了一個檢查,道:“嗯,看來治療效果不錯。”
說著,郭文淵站起身子,對方寒道:“這才十個小時,不著急,平常心即可。”
“嗯!”
方寒點了點頭。
郭文淵又道:“醫不自治,牽扯到自己的親人,難免亂了分寸,如果患者不是你父親,你覺得現在的情況算是好還是不好?”
方寒一愣。
“很好!”
這一刻方寒知道郭文淵為什么來了,這是怕他著急。
就事論事,老方同志的情況確實在好轉,只是因為患者是自己的父親,方寒的心中著急,這才胡思亂想,各種擔憂。
正如郭文淵所說,患者要不是他爸,而是別的患者,用了藥方寒肯定去忙別的事情了,再次復診搞不好就是第二天早上了,只要患者病情不惡化,家屬不叫,醫生不會這么盯著一位患者不放的。
也正是因為方寒操心,一直在老方同志邊上,這才時不時摸一下脈,時不時做一下檢查,總覺得恢復的太慢,人怎么還不醒。
“藥吃的有些急了!”
郭文淵道:“按說第二劑藥要晚上吃才合適,明天早上患者差不多就能醒,十個小時吃了兩劑.......”
"老師,不礙事吧?"
方寒急忙問,這一刻他真的好像是個孩子,一身本事好像也用不上了。
老方的情況和當初龍雅馨的情況還不同,龍雅馨當時是手術,方寒摒棄雜念,又用了模擬卡,手術順利,可老方同志沒做手術,車禍之后一直昏迷,方寒就有些焦躁了。
“下午可以再做一次針灸,今天就不要再用藥了,明天看情況。”郭文淵叮囑道。
“嗯,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