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昨天,伍開云是斷然不會對方寒這么客氣的,可此一時彼一時。
先是張家,再是郭文淵,之后是龍家,再有昨天的江州新聞,伍開云已經隱隱感覺到方寒的不簡單了。
能夠白手起家,一步一步創出偌大的家業,伍開云并不是傻,相反城府和手腕都相當了得。
只不過身在高位時間長了,養尊處優,漸漸的變得有些目中無人罷了。
俗話說,錢壯熊人膽,有錢了,原本一些唯唯諾諾的人都有可能飄起來,更別說伍開云還不是一般的有錢。
“伍先生客氣了。”
方寒淡淡的回了一句,在湯于權邊上坐下,汪主任急忙給方寒泡了一杯茶。
“方醫生,吃點什么嗎,值班室還有些零食和水果。”
湯于權笑著道:“你個小汪,我來了也沒見到你的零食和水果,小方來了馬上就有零食和水果,你這個樣子可不行。”
“湯老您剛才不是忙著嗎?”
汪主任笑了笑,急忙去拿了水果和零食,他也知道,湯于權是故意和他開玩笑的。
邊上的伍開云又是一驚。
昨天忙,他和方寒單獨接觸都不愉快,還沒什么感覺,這會兒他算是感覺到了,細細回想,無論是白天的醫生還是晚上的汪主任,好像整個醫附院好像都在拍方寒的馬屁。
伍開云對醫療圈的事情了解不多,下意識就以為是方寒的來頭很嚇人。
湯于權也和伍開云沒什么話題,倒是和方寒話題不少,方寒沒來的時候,湯于權就一個人靜靜的說著話,伍開云偶爾說一句,湯于權才應一句,可這會兒,湯于權和方寒聊的是相當愉快。
老方同志醒了,方寒的心情也輕松了,相比起白天,整個人好像變得也隨和了些許。
伍開云在邊上聽了會兒,就起身出了值班室,去觀察室看伍豪杰去了,江海嵐這會兒還在病床邊上陪著。
伍豪杰走后,湯于權這才道:“之前不知道你父親的事情,來了之后才聽說,你父親現在怎么樣了?”
“剛才醒了,我陪著說了會兒話,又睡了。”
方寒知道,湯于權這是關心他父親,沒別的意思。
像湯于權、郭文淵,他們治病救人是不會考慮太多因素的,湯于權絕對不會因為伍豪杰撞了方寒的父親,從而拒絕給伍豪杰治療。
當然,方寒也不可能去怪湯于權。
他自己不參與,一方面是個人情感,二一方面也因為牽扯的因素比較多,至于別人,方寒不可能攔著全天下的醫生。
和湯于權說了會兒話,方寒回到病房,趴在老方的病床邊上睡了一會兒,外面的天也亮了,護士們已經開始例行查房了。
護士查房的時候,老方同志再次醒了,這次比起上次,顯得狀態更是好了不少。
方寒和老方同志在病房說著話,田玲女士和龍雅馨還有方甜老爺子都來了。
“爸!”
方甜丫頭進了病房,就直奔病床邊上,看到老方同志睜著眼,下意識就打算撲上去抱住,被方寒一把拉住了。
“爸剛睡醒,小心點。”
“哦!”
方甜應了一聲,這才在病床邊上坐下,抓住老方同志的手:“爸,你可嚇死我了,我媽昨晚回來還說您沒醒呢......”
"你爸什么時候醒的?"
田玲女士進了門看到老方同志醒了,眼眶瞬間就紅了。
“凌晨一點左右吧。”
方寒起身,給老爺子拿了一個凳子:“爺爺!”
“人醒了就好,人醒了就好。”
老爺子剛進門的時候雙腿都有些發軟,生怕遇到什么不好的消息,還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