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州省的幾大企業來說,互相都是很關注各方的情況的,盛隆集團連續兩個項目叫停,許家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
“什么原因?”許老爺子問。
“我專門了解了一下,篷花村那邊是傅老板發了話,還有一個是張家。”
“傅老板和張家?”許老爺子有些意外。
傅偉紅怎么會好端端的針對盛隆?
還有張家,怎么同時針對盛隆。
“爸,您猜是怎么回事?”許家老大賣了關子。
“說!”老爺子懶得猜,臉一沉。
“都是因為方寒!”許家老大道。
“方寒?”許老爺子一愣。
“方寒的父親住院,肇事者是盛隆伍開云的兒子。”
許家老大道:“盛隆這兩年在某些方面確實有些過,上面應該有敲打的意思,傅老板這次也是湊巧還方寒一個人情.......張家也和方寒私交不錯.....”
"方寒?"
許老爺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笑著道:“沒想到江中院一個醫生,竟然有這么大能量。”
許家老大沒吭聲,等著老爺子的下文。
“既然如此,咱們許家也幫幫場子,俗話說墻倒眾人推,看看盛隆能不能扛過這一關,把咱們和盛隆的兩個項目也停了吧!”
“要是伍開云問,我們怎么說?”許家老大問。
“就說資金短缺,咱們要先照顧咱們的主要項目,其他的等資金到位再說。”
“行,我這就去辦!”
.......
伍開云是真的累的不輕,這一覺睡的很沉,耳邊的電話持續響,伍開云都沒聽到。
助手打了十幾個電話沒打通,急匆匆趕到酒店,讓酒店的服務員開了門。
“呼!”
看到伍開云只是睡著了,助手這才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伍開云出什么意外。
“董事長,董事長!”
助手上前喊了好幾聲,還伸手搖了搖伍開云。
“啊......”
伍開云猛然驚醒,坐起身來。
“董事長!”助手喚了一聲。
“呼!”
伍開云長長的出了口氣,這才清醒了些,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后出來。
“又發生什么事了?”
“許家和咱們的兩個項目也暫時停止了!”助手道。
“許家?”
伍開云先是一愣,然后滿臉愕然:“沒說什么原因?”
“說是他們資金緊張,需要等一等!”
“扯淡!”
伍開云禁不住怒罵:“許家這是打算落井下石嗎?”
“董事長,我來的時候特意了解了一下,許家老爺子也曾在江中院住過院,是方寒治療的。”助手小心翼翼的道。
“方寒?”
伍開云滿臉驚駭:“怎么又是這個方寒?”
“董事長,現在咱們的四個項目都停了,股東們這會兒正在集團等著呢......”
今天臨時有事就兩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