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打擾湯老休息了!”
方寒手中提著水果和禮物。
“什么打擾不打擾的。”
湯于權一邊招呼方寒坐下,一邊道:“來就來了,還帶什么東西,下次來要是還帶東西,我可不開門。”
說著話,湯于權給方寒倒了杯茶,在方寒對面坐下,問:“你爸現在怎么樣了?”
“恢復的很不錯,胃口和睡眠都好,就是之前髖關節裂縫,要修養一陣子才能下床。”
“那就好,那就好!”
說著,湯于權還拿了包煙放在方寒面前:“抽煙自己拿,我這兒沒那么多講究。”
“我不抽煙,謝謝湯老!”
“不抽煙好,現在的年輕人,不抽煙的可不多。”
湯于權笑了笑,問:“小方你今天來我這兒是有什么事吧?”
方寒也不啰嗦,從隨身帶著的包里拿出一沓請帖:“湯老,我爺爺和關寶成關教授一起開了一家醫館,下月一號正式開業,到時候還希望湯老能夠捧場!”
說著方寒把請帖推到湯于權面前,非常客氣的道:“湯老您是咱們江州省的杏林大家,人緣廣,還麻煩您老到時候能請幾位老朋友鎮鎮場子。”
“嗨,我還以為什么事呢,值得小方你大張旗鼓!”
湯于權笑著道:“方老愿意開醫館,那是好事,對咱們整個江州省來說,那都是大事情,方老不僅僅醫術精湛,又是咱們中醫藥協會的理事,這事你打個電話就行,還親自跑一趟。”
“再說了,你小方現在的面子可不比我小,還需要我這個老頭子幫忙?”
“湯老您就笑話我吧,我就是個小字輩,湯老您可是咱們江州省中醫藥協會的會長,泰山北斗。”方寒拍著馬屁。
“你個小方,什么時候學的油嘴滑舌的。”
湯于權呵呵一笑:“行了,這事就交給我了。”
湯于權是見過老爺子的,上次中醫藥協會代表開會的時候,湯老和老爺子聊的還不錯,因為不知道底細,一直以為老爺子是隱藏在民間的國手大家呢。
現在老爺子和關寶成開醫館,湯于權也是很開心的,他本人是江州省中醫藥協會的會長,江州省中醫昌盛,他也是很高興的。
而且湯于權也大概猜的出方寒為什么來找自己。
說句實在話,方寒現在在江州省醫療界的名氣不小,認識的人不比他湯于權少多少,方寒要是自己出面,同樣可以邀請來不少人捧場的。
可現在方寒卻沒有這么做,而是讓他代為幫忙,一個是對他的尊重,二一個也說明方寒公私分明,作為江中院的醫生,方寒是保持置身事外的這么一個態度。
至于方寒為什么不找郭文淵,而找他湯于權,這是覺得他湯于權不如郭文淵之類的想法,湯于權是沒有的。
郭文淵超然物外,這是不爭的事實,湯于權哪怕是再自負,也不會拿自己和郭文淵相比。
不說水平,郭文淵現在已經八十多歲了,足足比湯于權年長二十歲,湯于權在郭文淵面前,那是真真正正的小字輩。
“太謝謝湯老了!”方寒連連道謝。
“你別急著謝我!”
湯于權道:“我可是早就聽說小方你毛筆字寫的不錯,不比李清群李老的字差,今天來了,好歹要給我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