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輝笑呵呵的。
彭東海這個頭還是很不錯的,給錢爽快,老工人誰家有個事,甚至還能預知,大家都喜歡跟著彭東海干活。
“頭,抽煙!”
說著羅小輝急忙給彭東海遞了一根煙過去。
“你個小羅,平常可都是很摳門的,這一次倒是大方了。”彭東海開著玩笑:“想抽你小羅一個煙,可不容易。”
“就是,這小子平常可都是一毛不拔。”邊上眾人也笑著道。
不過都是開玩笑,沒人計較。
羅小輝今年二十五歲,初中畢業,學了泥水匠的活,干活賣力,而且會過日子,花錢也都節省,這對現在的年輕人來說,真的不多見了,大家嘴上說著,其實都很喜歡小羅這個小伙子。
“行了,準備開工。”
彭東海伸手在客廳比劃著:“這原本的踢腳線還有棱邊,都給我砸了,上石材,有些地方的水電也要重走,臥室加兩個燈.......”
方寒的新房全權交給彭東海了,彭東海就沒打算收錢,而且是打算給方寒好好裝修的,是下了大力氣的,這原本的精裝修,基本上等于廢了。
彭東海正給幾個人安排著,羅小輝的電話響了。
“啊,啥子,肚子疼,可能羊水破了,好,我馬上回來?”
說著掛了電話,羅小輝急忙對彭東海道:“彭總,我家婆娘可能要生了。”
“行,那你趕快去吧。”
彭東海點了點頭,羅小輝都打算走,他又急忙喊住:“我開車帶你去吧,你媳婦住的遠不遠?”
“不遠,不遠!”
“行,那我送你們過去。”
說著彭東海對其中一位中年人道:“裴叔,就按照我給你之前說的,先把該砸的地方砸了,水電先走一下,一定要弄好,質量是第一位的。”
“海子你就放心吧。”
裴叔點著頭,他算是彭東海的遠房親戚,清楚這房子是誰的,自然不會馬虎。
“走,小羅。”
彭東海招呼一聲,帶著小羅到了地下停車,開著車先去接了羅小輝的妻子,然后問:“你們去哪一家醫院?”
“平常產檢都是在江北區醫院的,就去區醫院吧?”羅小輝道。
也就是生個孩子,區醫院就行了,他們不算有錢人,大醫院也沒必要去,費錢。
“那行,我送你們去區醫院。”
彭東海點著頭,也沒多說。
生孩子住院,定點的縣醫院和區醫院報銷力度要大一些,羅小輝雖然不是篷花村的,卻也是江北區的村民,彭東海工地上不少人都是邊上一些村莊的。
江中市下轄只有兩個縣,以前不少縣都并入江中市的幾個大區了,篷花村也隸屬于江北區。
........
“小方來了?”
早上,方寒來到科室,醫生護士們依舊是客氣的招呼,不過在江中院,可以很自然,也很隨意的稱呼方寒小方的卻不多。
在急診科,也就是方浩洋,李文軍,哪怕是匡明卓,也很少稱呼小方,總是方醫生方醫生以示尊重。
只不過眼前這人不是方浩洋也不是李文軍的話,整個急診科也就只有一個人有這個資格和這個底氣了。
毫無疑問,除了苗大龍,也沒人有那個膽子。
“苗醫生回來了?”
方寒笑著招呼。
苗大龍之前去滬上進修去了,為期一月,這是進修歸來,春風滿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