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醫藥要是不能彎下腰,不能做到能屈能伸,那絕對是做不長久的。
醫院的醫生們可不會慣著你。
某些做銷售行業的,或許還能在一些客戶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顯示一下自己的骨氣,可醫藥們在醫生面前,你顯示個雞毛啊。
說一句難聽的,大多數的醫藥那都是沒資格當醫生的渣滓。
做醫藥,你好歹要懂,純外行不是沒有,可很大一部分醫藥,其實都是醫學院畢業的,沒辦法進醫院,醫藥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醫院的醫生們,那都是學霸級別的存在,你在人家面前顯示存在感,那不是找虐那是什么?
雖然大家都是醫學院出來的,可成了醫藥,那就不算是同行了,稍微有些底氣的住院醫們都能對醫藥呼來喝去,更別說牛逼的了。
一個是求財,一個是求存在感,所求不同,忍受不同。
再加上很多牛逼的醫生也都是從被人叼的走過來的,一朝得勢,叼一下別人,為難一下醫藥,那還不是很自然的事情。
可這次不同啊,明明是他們在方浩洋的脅迫下辦的虧本的會議,現在正主卻說沒興趣,這真是他么沒天理了。
蔡連軍伸手打算敲門,手舉起來,又放下。
他看出來了,方寒對他印象不好,這要是繼續,會不會得罪人。
原本有可能能成的事情,結果告吹了。
這不是不可能,醫生們也是要面子的,特別是方寒這種,真要面子繃不住,我還真就不參加了,愛辦不辦吧。
這要是被黃總知道了,他還不脫層皮?
蔡連軍那個委屈,那個憋屈,那個難受,那個忐忑。
“蔡經理?”
蔡連軍站在方寒辦公室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糾結呢,邊上有人打招呼。
“陳醫生啊。”
蔡連軍一回頭,發現是陳遠,急忙笑著打招呼:“陳醫生早。”
“蔡經理這是找我們方醫生?”
陳遠笑著道:“這會兒還早,方醫生也不知道來了沒來,一般方醫生早上來了,都直接去值班室,很少去自己辦公室。”
方寒在骨傷分區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只不過他很少呆,早上來了,就去值班室,平常也都忙,除非真的有事辦,這才去辦公室。
“方醫生已經來了,我親眼看著進去的。”
蔡連軍心中更難受了,平常都去值班室,今天故意把自己關在外面。
“那蔡經理是?”
陳遠上下看著蔡連軍,這位不會又把方醫生得罪了吧?
這也不是沒可能,畢竟有前科的。
蔡連軍看出了陳遠的意思,急忙低聲道:“陳醫生您別亂想,是好事.......”
說著,蔡連軍急忙把事情說了一遍,道:“這事是方主任交代下來的,我剛才邀請方醫生,方醫生卻說他沒興趣,您說這.......”
陳遠一聽,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笑著道:“蔡經理別誤會,我們方醫生不太懂這些,這樣,我去幫您說說。”
“謝謝陳醫生了。”
蔡連軍急忙道了聲謝,心中是欲哭無淚,自己這事辦的,都不敢給同行學啊,傳出去丟人。
“蔡經理客氣了。”
陳遠笑了笑,伸手敲了敲方寒辦公室的門:“方醫生,是我,陳遠!”
“進來吧!”里面傳出方寒的聲音。
陳遠推門進去,然后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