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吃不準,或者說誤診了,那才是最麻煩的,真要是真明白了,搞清楚了里面的關竅,其實并不可怕。
既然知道了,難道還會上當?
畢竟是醫館,又不是醫院,隨便找個由頭,打發患者去大醫院就行了,患者去了大醫院,之后的事情也就和醫館沒關系了。
關寶成之所以沒有建議患者去醫院,主要是兩層考慮。
一則,他想知道這件事是巧合還是人為,如果是人為,究竟是什么人?
隱藏在幕后的家伙才是最可怕的,一旦揪出來,其實也就沒什么可怕的了。
二則,醫者仁心,患者雖然脾土落敗,可如果好好治療,好好調養,心態放好,還是能撐個半年一年的,一旦患者去了大醫院,碰到辯證不清的醫生,胡亂治上一通,搞不好患者連一月都撐不到了。
“患者是北樺林苑的,我回去之后找人打聽一下吧。”
方寒想了想道。
他畢竟年輕,沒關寶成那么多心思,之前還真沒多想,不過關寶成提醒,方寒也不是那種什么也不懂的小白,自然清楚輕重。
這一次患者的情況關寶成鬧清楚了,肯定不會讓醫館沾上責任,可下次呢?
真要有人針對,對方不可能就這點手段。
“也好。”
關寶成笑著道:“我也查一查,希望是我多心了。”
方寒和關寶成在后面說著話,走在前面的湯于權和楊林成也同樣探討著。
“上齊肝氣郁結,木來侮土,脾土落敗,哎,才五十來歲.......”楊林成有些惋惜。
湯于權也嘆著氣:“醫生畢竟不是神仙,時日無多,希望能少受點罪。”
作為醫生,遇到無能為力的患者,多少都會有點感觸,楊林成和湯于權縱然行醫三四十年了,也同樣有些唏噓。
“脾土落敗,無法逆轉,哎......”
老爺子也微微嘆了口氣。
老爺子雖然開了一輩子診所,可畢竟規模不大,又是在自家的門面房,平常也不計較患者多少,所以今天的事情老爺子也沒多想,只以為是巧合。
幾個人上了二樓,二樓同樣有等候的一個休息區域,今天關寶成和老爺子招待客人,并沒有坐診,患者也不多,二樓這會兒沒什么人。
幾個人就在休息區坐下,泡上茶,邊喝邊聊。
聊了一陣,邵友亮接了個電話,起身告辭了。
湯于權和楊林成很顯然是有事要和方寒說,剛才邵友亮在,他們覺得不方便說,等方寒和關寶成起身送邵友亮回來,湯于權這才問:“小方啊,今年中醫專家委員會評選全國名醫、名院、名廠的事情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