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弟講的真不錯啊。”
彭朝凱一邊走一邊道:“看來我這兩天錯過了很多精彩啊。”
“不是精彩,而是干貨。”
唐云沖笑著道:“彭主任你這次可是錯過了很多好東西啊。”
說著唐云沖還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笑著道:“要不我的借給你抄一抄?”
彭朝凱昨天一天都在千葉寺,昨晚才回來,整場會議也就參加了今天上午的。
“抄,肯定要抄。”
彭朝凱笑著道:“不過我要抄周老的,周老和我同路,我可以一直抄到燕京,抄唐老您的,我可就要加班了。”
“哈哈!”唐云沖笑了笑,都是開玩笑,也不必當真。
“朝凱,智塵大師服藥了?”周同輝問。
“用藥了。”
彭朝凱點著頭,很是有些感慨:“還是方師弟懂智塵大師啊,我按照方師弟的說法勸了幾句,智塵大師就動搖了。”
“用藥了就好。”
周同輝點了點頭:“智塵大師佛法高深,醫術精湛,雖然名聲不顯,可一生懸壺濟世,度人無數,功德無量。”
彭朝凱點著頭:“雖然我按照方師弟的說法勸解,智塵大師最初也是不為所動,我是磨破了嘴皮子,不過還好,方師弟的一席話也算是撬開了智塵大師心中的一條縫隙,再加上我和智源師叔勸說,總歸是用了藥。”
智塵大師那樣的人,自然不是輕易能勸的動的,可方寒的法子也算是直入心扉,這才有了效果。
幾個人聊了一會兒,就去了自助餐廳吃飯。
周同輝是不打算去江中院的,下午就回,彭朝凱和譚廣平唐云沖等人也差不多。
事實上這次前來參加會議的醫生,凡是水平差不多的,都沒有去江中院參觀的想法。
周同輝等人都是去過江中院的,也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他們真要去,到時候必然是一大堆人擁簇著,看不到什么實質的東西不說,搞不好還影響人家醫生的治療。
周同輝等人不去,自然有人去。
吃過午飯,下午一點半不到酒店大堂就已經有人候著了,人不多,二十來位,其中有一些沒打算去,也有一些可能自己去。
何文宏是和蘇鐵航一起去的,坐著蘇鐵航的車,車子進了江中院,直接到了地下停車場。
對蘇鐵航來說,江中院他也算是輕車熟路了,特別是對急診科,那更是相當的熟悉,畢竟他可是在江中院進修過三個月的。
“這就是急診科,那邊過去是肝外分區,那邊過去是骨傷分區。”
蘇鐵航一邊帶著何文宏往進走,一邊給何文宏介紹:“方醫生目前就是急診科骨傷分區的負責人。”
“骨傷分區?”
何文宏聽的一愣一愣的:“方醫生不是內科嗎,還會正骨?”
“方醫生不僅僅懂骨傷科,還會西醫外科手術,肝臟手術和心臟手術都是國內頂尖水準。”蘇鐵航笑著道。
何文宏嘴巴微張,心臟手術?
肝臟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