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麻煩,方寒幫著解決,那他之前送出去的人情,這可就消磨了不少了。
“一點小矛盾,就找人抹黑醫館,致患者的生死于不顧?”
老爺子有些氣憤的道:“這種人枉為醫生。”
“要真是有人在背后指使,那就是主謀了。”龍雅馨一直在邊上靜靜的聽著,也插了一句嘴。
剛才派出所的警察帶著三個人回去,龍雅馨也表明了身份,讓問出什么給自己打電話。
“如果是千葉寺,那就有可能。”
關寶成道:“說起來應該是三年前了,我來江中給某位患者看病,湊巧遇到一位同行.......”
事情的大概其實和方寒和關寶成的除此相遇差不多,兩個人看同一位患者,自然有高下之分,很顯然,那次關寶成技高一籌。
“說起來也怪患者的家屬,患者有些身份,家屬呢就有些勢利眼,對方就覺得是我讓他丟了人,之后呢也遇到過兩次,都鬧的不算太愉快,前一陣子也遇到過一次,對方也知道我要在江中開醫館。”
“是千葉寺的和尚?”方寒問。
“不是和尚,是千葉寺智塵大師的學生,算是俗家弟子,從小跟著智塵大師學醫,和千葉寺的很多高僧關系都不錯。”
幾個人這邊說著話,派出所那邊已經問出結果來了,給龍雅馨打來了電話。
龍雅馨掛了電話,問:“關教授,是不是叫狄英懷?”
“不錯,就是狄英懷。”
關寶成點了點頭,道:“我早就聽人說這個狄英懷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下作。”
“既然問出來了,派出所那邊已經去抓人了。”
龍雅馨道:“只不過事情不算太嚴重,估么著最多也就是拘留一陣,最多半個月,教育一下。”
“知道是誰就好辦了。”
關寶成道:“明面的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直躲在暗處,對方這次吃了虧,以后想來會注意一些的。”
“拘留一陣,簡直太便宜這種人了,最好吊銷了行醫資格,害群之馬,為禍不小,用患者開玩笑,良心被狗吃了?”
老爺子還有些憤憤不平,今天的患者老爺子倒是不同情,為老不尊,生病了還跟著來害人,倒是之前的鄭定群,剛才老爺子大概聽了一下,也是那個家伙的手筆。
鄭定群的情況老爺子還是知道的,脾土落敗,現在已經沒辦法了,可倘若發現的早一些,也不是沒機會挽救,再說了,哪怕沒辦法根治,幫患者緩解一下,也是醫生該做的,可對方什么也不做,卻用一位臨死之人來害人。
“既然對方能做這一次,肯定以前還做過類似的事情,我讓人查一下,最好多查出來一些事情。”龍雅馨急忙插嘴。
老爺子瞬間笑了:“馨馨是個好警察。”
方寒一陣無語,這就是好警察了?
難道不算以權謀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