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鎮泉笑著招呼,胡鎮泉的兒子也很是懂禮數的給兩人倒了水。
“兒子帶了早飯,剛吃了一點,等吃過飯何主任給做檢查還是?”胡鎮泉征求這何文宏的意見。
“不著急,讓嫂子先吃吧。”
畢竟自家大哥在人家手底下,何文宏還是很客氣的,當然,何文宏本就是比較隨和的性子,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和蘇鐵航交上朋友。
大主任在這兒,何永宏自然也不著急去科室,和何文宏在邊上等著,三個人時不時的說說話。
等胡鎮泉的愛人吃過飯,何文宏這才上前給做了檢查。
“脈象空大而數,舍光紅無苔......”
何文宏沉吟著:“難道是氣虛?”
陰血不能維系陽氣,陽氣浮散于外,所以造成脈象空大?
氣血不足,精血虧損,無以斂陽,也確實會有數脈的脈象,陽氣浮散,不能凝聚,所以導致魂不能凝,所以看人看物產生重影?
這個病何文宏以前沒見過,也沒聽過,只能根據脈象癥狀等來推測判斷,只是判斷的準不準,他卻不敢確定,只能看出一個大概。
“何主任,什么情況?”胡鎮泉問。
“應該是氣虛,只是這個病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
何文宏有些歉意的道:“讓胡主任失望了,我有些摸不清楚頭緒,不敢隨便用藥,水平有限,胡主任見諒。”
這要是別的患者,何文宏雖然吃不太準,卻也可以開一道方劑試一試效果,這種情況在中醫中是比較常見的。
就像是西醫讓患者做某種檢查一樣,有個大概判斷,卻不能完全確診,先試一試,一般來說最多三劑藥,比較溫和的方劑,三劑藥吃完沒效果,那就不能再吃了。
三劑藥沒效果,也能排除一兩種可能,從而距離確診更進一步。
醫生開藥,都不會把話說得太死,留一些余地,原因就是,再厲害的醫生也不敢保證自己判斷的就是百分之百準確的。
從某種程度上講,中醫就像是推斷題,從已知的一些條件中,比如脈象、氣色、舌苔、癥狀、既往病史這些,以這些條件為依據,然后根據相應的理論和經驗來推斷,造成這些結果的可能是什么。
這個推斷的過程也有可能失誤,也有可能已知條件不是很充足,造成推斷的結果不一定精確,有可能是一個大一些的范圍,這個時候用一兩劑無傷大雅,對患者危害不大的藥方來嘗試,也是一種確診的手段。
當然,這些醫生往往是不會給患者明說的,只會說我開個方子,回去吃上幾天,到時候來復診,這是比較穩妥,也比較官方式的一種說法。
有一部分患者到時候會來復診,然后醫者確認,改方,這個病可能也就治愈了,有些患者吃了藥,覺得沒什么效果,認為醫生水平不行,不去復診,又去找別的醫生,這又是另外的一種情況了。
只是患者是胡鎮泉的愛人,再加上方寒也在,何文宏就不打算開藥了。
胡鎮泉微微一笑,心說果然如此。
他其實本就沒有對何文宏報什么希望。
他現在還沒搞明白呢,何文宏就行?
省中西醫結合醫院也就那樣,胡鎮泉也沒多少敬畏之心。
豐州省的幾家醫院醫療水平也就那樣,不像江州省,幾家大醫院人家確實是有口皆碑的。
“何主任說的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