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氣虛之證,氣血不足,精血虧損,無以斂陽,陽氣浮散,不能凝聚,所以導致魂不能凝,因而實物不清,導致重影......”
候忠實微微沉吟,然后很是謹慎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胡鎮泉聽著,覺得有些耳熟,愣了愣,這才想起,上次何文宏好像也是這么說的。
“候老確定?”胡鎮泉問。
“不好說。”
候忠實想了想,道:“這種病以前沒見過,確實有些奇,不過從癥狀和脈象看來,**不離十吧。”
“不瞞候老,早上省中西醫結合醫院的何文宏何主任也來看過,和您的說法差不多,只不過何主任卻沒敢開藥,說是吃不準。”胡鎮泉也不隱瞞,有什么說什么。
身為醫生,胡鎮泉很清楚,在醫生診斷的時候,盡可能的多提供一些信息是有好處的,最起碼對醫生來說也是個參考。
“何文宏?”
候忠實笑道:“何主任我知道,水平不錯,不過年輕了些,還是有些過于慎重,這樣,我開個方子,先讓夫人吃上三劑,看看效果。”
候忠實不算什么名家醫手,不過也是十多年的老中醫了,經驗也算豐富,這個病他以前雖然沒見過,卻也覺得自己診斷沒錯,至于何文宏為什么沒開方,可能是過于謹慎了。
“那就麻煩候老了。”胡鎮泉急忙道謝。
“胡主任客氣了。”
候忠實站起身,走到邊上開了個方子,然后交給胡鎮泉:“這個方劑主要是滋補氣血的,哪怕沒效果,也不會有什么危害,胡主任大可放心,先吃三劑,到時候胡主任再給我打電話。”
“好,謝謝候老。”
胡鎮泉接過藥方,又是一通感謝。
“胡主任客氣了。”
候忠實笑著道:“那我就不留了,不打擾胡主任工作了。”
“我送送您。”
胡鎮泉一直把候忠實送著出了醫院住院大樓,目送著候忠實離開,這才回到了病房。
.......
何文宏這會兒也回了上豐市,一家人已經到家了。
“爸,豐楊路今天出事了。”
回到家,一家人就坐在客廳,看電視的看電視,玩手機的玩手機,何文宏的兒子刷著朋友圈,突然對坐在邊上看電視的何文宏喊道。
“出事了就出事了唄,天天都出事。”
何文宏并不以為意,還以為豐楊路又出車禍了,偌大一個上豐市,天天都出車禍,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有人被捅了一刀。”
何文宏的兒子看著視頻道:“聽說是有人想強行變道,別人家的車,人家不愿意,然后兩個人就吵起來了,其中一位急了眼,從車里拿了把水果刀,捅了對方一刀......”
“脾氣真大。”
何文宏很是淡然,笑著道:“現在這人啊,一個比一個火氣大,出事了就知道后悔了。”
“不是爸。”
何文宏的兒子道:“最主要的是,正好附近有位醫生,可厲害了,現場開刀搶救,也不知道人救下來沒有,您看看這視頻,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