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林笑著道:“我們醫院這邊和江平現在也有合作,不少醫療器械都是江平提供的。”
邊上的江楓禁不住笑了,這位高主任,準備工作做得相當到位嘛。
醫療器械不少都是江平提供的,這就是說,手術的時候,手術刀,止血鉗等等,哪怕是一些小玩意,方寒都是能用的順手的。
雖說手術刀大同小異,可不同廠家生產的還是有區別的,重量了,規格了,總歸是有那么些差異的,對于一些講究的外科專家,做飛刀都是有醫藥代表跟著的,一些器械他們都是習慣用自己順手的。
.......
省醫院神經外科住院部,特需病房內,曲忠強躺在病床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曲主任還是沒什么起色嗎?”樊志遠坐在病床邊上,一邊給曲忠強做著推拿,一邊問邊上曲忠強的愛人。
“還是老樣子。”
曲忠強的愛人點了點頭,微微嘆了口氣。
半個多月前,曲忠強晚上洗澡的時候摔了一跤,處于半昏迷狀態,連夜送到了省醫院,做了ct檢查,查出腦出血,第二天安排做了開顱手術,做手術的專家還是從燕京醫院請來的,是燕京醫院腦外的白云華。
手術還算順利,只不過術后已經半個多月了,都快二十天了,曲忠強卻依舊不能下床,走路還需要人攙扶,舌頭僵硬,口齒不清,左手顫抖。
這個樣子肯定是沒法回去上班了。
這幾天曲忠強躺在病床上,每天都是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也不和人說話。
曲忠強雖然舌頭強硬,口齒不清,可要說,邊上人勉強還是聽的懂的,可他就是一聲不吭。
“樊主任,您回去忙吧,不用在這兒盯著,老曲這個情況一時半會兒估計好不了了,老曲不在,樊主任您又陪在這兒,醫院那邊怎么辦?”曲忠強的愛人勸說道。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樊志遠站起身,先對著病床上的曲忠強說了一句,然后又向曲忠強的愛人道了聲別,這才出了病房,曲忠強的愛人一直把樊志遠送到門口。
“嫂子您回去吧,我閑了再過來看望曲主任,曲主任平常對大家負責,對我們也好,現在住院了,我們這心中真是空落落的。”
“樊主任您去忙吧,不用整天過來的。”曲忠強的愛人勉強陪著笑。
一直目送著樊志遠走遠,曲忠強的愛人這才回到病房,這會兒曲忠強已經不看天花板了,而是看著病房門口。
“你呀,人家來了,你好歹說兩句,一聲不吭算怎么回事?”曲忠強的愛人沒好氣的道。
“哈啊和哈窩(他哪兒是看我),啊和啊急卡治嗯的位這(是惦記科主任的位子)。”
曲忠強雖然舌頭僵硬,口齒不清,但是心中卻和明鏡一樣。
他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要早退了,科主任的位子算是空出來了,樊志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管人家惦記什么,好歹還天天來,梁群風也就來了兩次。”
曲忠強的愛人道:“你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回不去了,哪怕是好轉一些,也上不了手術臺了,位子遲早都是人家的,與其等醫院來人找你,你還不如痛快點,就給樊志遠算了,樊志遠還惦記你的好,你這么拖著,到時候位子保不住,還不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