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豐市第一醫院,胡鎮泉的愛人已經吃完了候忠實開的三劑藥,可一丁點效果都沒有,與此同時,這幾天胡鎮泉也依舊給自己的愛人打著點滴,中藥和西醫同用,都沒落下,同樣是沒效果。
算下來胡鎮泉的愛人在醫院已經住了差不多四天了,吃完第三劑藥的第二天,胡鎮泉的愛人就急了。
“**,我這個病是不是好不了了,我這樣子以后怎么辦啊,都沒法自理了。”
最初胡鎮泉的愛人雖然也著急,可沒多少擔憂,一個是這個病來的蹊蹺,往往這種病來得快去的也快,有位當醫生的丈夫,胡鎮泉的愛人多少也懂一些。
再者,自己的愛人是醫生,而且還是科主任,算是不小的專家,不僅僅水平高,也認識不少人呢,可現在過了四五天了,這個病還沒好,一點起色都沒有,胡鎮泉的愛人就著急了。
不僅僅是著急,甚至已經開始擔憂了。
這要是一直不好,自己該怎么辦啊,別說工作了,生活都是問題。
看東西重影,不是兩個就是你三個,什么也做不成,走路也不穩,上衛生間都要人看著,這樣的生活,想一想就發愁。
再有,自己要是一直不好,這要是傳出去,會不會影響兒子找女朋友。
現在這媳婦多難找,有位生病的婆婆,誰家姑娘愿意跟?
“放心吧,沒事的,有些病就需要慢慢養。”
胡鎮泉坐在病床邊上安慰著,心中其實也有些著急了。
這已經好幾天了,一點起色都沒有,最主要的是,到現在他也沒鬧明白這究竟是個什么病。
說是眼病吧,眼睛沒問題,說是腦病吧,腦檢查也沒問題,真是奇了怪了。
說是更年期吧,這幾天也用了幾天藥了,不說痊愈吧,好歹癥狀能減輕一些吧,可還是沒有。
兩口子說著話,有人來探望了。
“姐夫,表姐!”
來人三十來歲,手中提著東西:“聽說表姐住院了,過來看看,怎么回事?”
“愛,別提了,吃個飯好好的摔了一跤,這都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胡鎮泉的愛人嘆著氣。
“坐吧。”
胡鎮泉急忙起身招呼,給表妹倒了杯水。
誰是表妹,其實也不算太親,胡鎮泉愛人表姨的女兒,比胡鎮泉愛人小十來歲呢。
人都說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胡鎮泉是科主任,愛人工作也不錯,這親戚朋友走動的也就多,這幾天陸陸續續來看望的人其實不少。
“摔了一跤,現在是怎么回事?”
“看東西重影,兩個三個,走路沒法走......”
胡鎮泉的愛人說著自己的情況。
“這會不會是高血壓?”
表妹道:“表姐你以后要注意,這長時間坐著也傷人呢。”
“不是高血壓,檢查血壓都正常,找不到原因,真是奇了怪了。”
胡鎮泉的愛人道:“我剛才和你姐夫商量,要不就去燕京或者滬上的大醫院去看看,人家專家厲害,見識多,或許能有辦法呢。”
這事胡鎮泉的愛人正和胡鎮泉商量呢,這么拖著不是辦法,找不到原因,瞎亂治嗎?
“沒找中醫看看嗎?”
表妹道:“找個厲害點的中醫瞧一瞧,或許能看出什么問題呢,我們云總知道吧,癌癥,原本都說沒多長時間了,最多一年,這都一年多了,身體一天比一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