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的學生?”
宋義群就笑了,郭文淵的高徒,和孫秋白認識也就不稀罕了,孫秋白是馮開陽的學生,馮開陽和郭文淵那是老交情了。
“你說這位方醫生就在咱們醫院?”宋義群問。
“嗯,方醫生這一段時間在肝外呢,這次方醫生應該是肝外的高主任邀請來的。”錢宏明道。
“怎么去了肝外?”宋義群一愣。
郭文淵的學生,去什么肝外?
“宋主任,方醫生是中西醫皆通,內外兼修,肝臟手術做的也非常好。”
宋義群愣了一下,很快也釋然了,郭文淵的學生,還會肝臟外科手術,果然是位大拿,還好自己剛才謹慎,沒說什么。
“嗯,行,曲主任恢復的不錯,你這邊繼續盯著,要是方醫生過來復診,你記得通知我。”
宋義群也想見一見這位方醫生,郭文淵的學生,還認識孫秋白,值得結交。
至于什么其他醫院的醫生開方之類的,這都是小事,患者好轉了,再加上人還是高瑞林請來的,還在他們醫院,那就沒必要較真。
“宋主任,我記下了,要是方醫生過來復診,我通知您。”錢宏明急忙點頭。
曲忠強的這個情況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轉的,所以方寒第一個療程就開了十天的藥,藥沒吃完之前,方寒自然也沒過來復診。
轉眼間,兩天時間過去了,馮先生的姐夫倒是把孫秋白開的兩劑藥吃完了,孫秋白一大早過來復診。
“孫廳。”
馮先生依舊很客氣,今天的病房內除了馮先生,馮先生的姐姐也在。
“孫廳,我姐夫吃了兩劑藥,感覺沒什么變化,您看?”馮先生和孫秋白客套過后,就進入了主題
“我先看看情況。”
孫秋白沒有急著表態,而是走上前給患者做了一個檢查,這才沉吟道:“嗯,效果確實不明顯。”
“孫廳,那現在怎么辦,難道只能手術?”馮先生詢問。
“孫廳,再沒有別的辦法嗎,一定要手術?”馮先生的姐姐也急忙問,她們家里人其實是不想手術的,畢竟是開顱,未知因素太多。
她的愛人才三十五歲,正年輕呢,這要是開顱之后有什么后遺癥,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馮先生,馮女士,我水平有限,是愛莫能助,讓兩位失望了。”孫秋白承認自己無能為力。
“孫廳,要不請方醫生過來看看,五號病房的曲忠強曲主任也是腦外傷,做了開顱手術,術后恢復一直不怎么理想,方醫生開了方,現在吃了差不多快一個禮拜了,明顯有所改善,您看?”
宋義群小心翼翼的提議。
要是陌生醫生,宋義群自然不會當著孫秋白的面說,有些打臉,可既然孫秋白和方寒認識,那就無所謂了,當著馮家人的面,他推薦方寒,這要是有效果,馮家人也要念他的情。
“方醫生?”
孫秋白一愣:“哪位方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