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為什么我這病這么多天了還沒好,我都在醫院住了十天了。”
胡鎮泉的愛人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我這不是一直在想辦法嗎?”
胡鎮泉急忙上前,扶著自己的愛人在病床上坐下,柔聲安慰:“你別急啊,有病咱們慢慢看,總會好的,我這幾天又不是沒操心,前兩天不是還請了雷主任過來嗎?”
“結果呢?”
胡鎮泉的愛人質問:“我藥吃了一天又一天,這個看了哪個看,可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事急不來啊,咱們心態要放好。”胡鎮泉那個郁悶。
他一直很操心的,每天查資料,打電話,問人,請了候忠實,請了雷軍鋒,西醫也請了兩位了,可他畢竟是人,又不是神。
“方寒呢,為什么不請方寒?”
胡鎮泉的愛人質問:“第一次人家何主任來的時候就說了,讓方寒給我看看,這么多天了,你為什么不請?”
“我......”
胡鎮泉張了張嘴,心說方寒來了就一定能看好?
當時何文宏也只是那么一說,又沒保證。
可胡鎮泉的愛人卻不管。
人的心態就是這樣的,要是當天胡鎮泉請著方寒過來,哪怕是沒效果,這幾天胡鎮泉的愛人也不會胡思亂想,或許還能安心慢慢治療。
可當時何文宏提了那么一嘴,方寒沒來,這么多天病情又沒起色,胡鎮泉的愛人自然是一陣胡思亂想,總是想,或許方寒來了,她這病就好了。
每過一天,胡鎮泉的愛人這心思就重一天,每來一位醫生,吃了藥沒效果,她這執念就重一點。
“行,你安心躺著,我去請,我去請還不行嗎?”
胡鎮泉服軟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病一天不好,他愛人就一直惦記著讓方寒來,要是不把人請來讓死了這份心,這心中總是記著,安不下心啊。
可請,怎么請?
人家現在肯定是已經回了江中了,他能請的過來?
這要是請不來,是不是要去江中院?
出了病房,胡鎮泉先來了肝外。
“胡主任。”
有醫生急忙向胡鎮泉打招呼。
“你們馬主任在嗎?”胡鎮泉客氣的問道。
“馬主任正在做手術呢,估么著要一會兒才能結束。”
“那行,你們馬主任要是下了手術,你讓給我打個電話。”胡鎮泉道。
“行,我記下了。”
交代了一聲,胡鎮泉轉身就走。
等到胡鎮泉走遠,剛才問話的醫生這才啐了一口:“呸,裝什么大尾巴狼,上次我們馬主任送你們患者也不要,現在來找我們馬主任。”
胡鎮泉的愛人生病,已經好多天了,好幾位醫生都看過,西醫這邊查不出問題,中醫也沒看好,現在醫院不少人都知道,胡鎮泉今天來肝外,剛才問候的醫生差不多猜到原因了,應該是打聽方醫生呢。
方寒在海豐市第一醫院沒呆幾天,不過肝外的醫生都很佩服方寒,方寒除了手術做的好,還有好幾位沒做手術的患者現在都出院了,回家調養去了。
當然后續的復診可能要去江中,可這并不算什么的,相對節省下來的手術費,去一趟江中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