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生還是有些猶豫,這個情況耽誤的時間越長,應該越不利吧,之前省醫院治療了三天,之后孫秋白又治療了兩天,這要是再治療幾天還沒效果,耽誤了最佳的手術時機怎么辦?
“我開個方子,今天先讓患者吃上一劑,明天早上我再過來復診。”
方寒聽的出患者家屬的意思,走到邊上一邊開方一邊道。
聽方寒說先吃一劑,馮先生就不吭聲了,再耽誤也不在乎這一天。
“我看看!”
方寒寫好藥方,孫秋白就伸手接過,看了起來:“紅花、赤芍、當歸、川牛膝.....生大黃(后下)、芒硝(沖).....煎汁灌腸,并且輔以安工牛黃丸溶化涂舍.....”
“嗯。”
孫秋白點著頭,方寒的這個方劑祛瘀開竅,清泄里熱,確實要比他之前開的方劑考慮的更為周到全面一些。
方寒開了藥,一群人也不在病房多呆,一起出了病房。
“聽說方師弟前幾天還治療了一位患者,在哪兒?”孫秋白問。
“是生骨傷醫院的曲忠強曲主任,就在那邊。”
宋義群伸手一指。
“那正好過去看看?”孫秋白笑著道。
“嗯,既然來了,那就過去看看,曲主任恢復的如何?”方寒問宋主任。
“說話比之前清晰了些,流口水也比之前減少了,其他的倒是改善不大。”
“嗯。”方寒點了點頭,這樣的情況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曲忠強的情況原本確實是要比剛才馮先生的姐夫的情況輕一些,可做了開顱手術,真要恢復起來不見得有人家快。
“宋主任,方醫生。”
宋義群帶著方寒和孫秋白進了病房,曲忠強的愛人急忙站起身來,原本坐在病床上的曲忠強看到進來的孫秋白臉上也露出些許驚訝。
“方醫生正好過來看另一位患者,順路看看曲主任,這位是孫廳,也跟著過來看看。”
“混吭哈(孫廳好)”
病床上的曲忠強也急忙打招呼,孫秋白曲忠強自然是認識的。
“曲主任好好躺著就行。”
孫秋白笑了笑,然后走上前給曲忠強做了一個檢查,同時看了看曲忠強的病歷。
“方師弟不愧是方師弟,這幾天曲主任明顯好轉了。”
孫秋白是不得不服,之前省醫院治療了大半個月,曲忠強一點起色都沒有,方寒用藥也就五六天,曲忠強的癥狀已經開始減輕了。
“方醫生的這個方劑效果確實相當好。”宋義群也點著頭。
不管方寒是不是年輕,五六十歲也好,二十來歲也好,有著孫秋白的關系,他也不能隨便得罪,只是心中吃驚更甚而已。
孫秋白也就是順道看看情況,看過之后也沒多呆,幾個人出了病房。
“方師弟,白天我就不打擾你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孫秋白笑著對方寒道。
“行,下班了我給孫學長打電話。”方寒點著頭。
“那行,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我送送您。”
宋義群急忙道,方寒也跟在后面,一直送著孫秋白上了車,兩人這才各自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