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
方寒也呵斥了一句:“少說兩句,誰讓你插嘴的。”
“方醫生,我就是氣不過,他說話太難聽,有不同意見大家可以討論,可以交流,什么也不問,什么也不了解,張口就是胡鬧,閉口就是殺人,這干什么呢,您是被請來瞧病的,又不是過來受氣的,在咱們江中院,也沒人敢這么說您,我是替您不值。”
江楓很會來事,方寒呵斥,他急忙很是委屈的辯解,這辯解的話聽在邊上周主任和魏慶民的耳中,又是別樣的滋味。
是啊,有不同意見大家可以討論,可以交流,這一開口就說人家胡鬧,殺人,干嘛呢?
江楓這個辯解,就是明擺著告訴大家,誰對誰錯。
不是他江楓不懂事,而是雷軍鋒欺人太甚。
方寒不是他們豐州省中西醫結合醫院的醫生,而是請來的專家,交流探討都可以,你這么呵斥,這么訓斥,誰給你的臉?
魏慶民臉色同樣陰沉。
這雷軍鋒吃錯藥了?
不是說知道方寒嗎,不是說打算請方寒的嗎,現在方寒被他請來了,卻被雷軍鋒得罪了。
雖然魏慶民心中其實也不怎么認可方寒,也不覺得方寒有多厲害,同樣對方寒的方子有些質疑,可他好歹知道分寸的,他剛才也是打算請教的。
不錯,請教,說是請教,其實就是質疑,希望方寒給他解釋一下。
詢問,探討,質疑,這都可以,你這一張口罵人家胡鬧,說人家殺人,這就過分了。
“雷主任,科室那邊打電話說有急事,讓您過去一趟。”
何文宏站在邊上,心思急轉,他是不打算就這么束手待斃的,因而急忙上前一步,湊在雷軍鋒邊上道,打算給雷軍鋒一個臺階。
現在雙方已經劍拔弩張了,在這么下去,那可就不好收拾了,周主任在,魏慶民在,方寒又是周主任請來的,真要鬧起來,雷軍鋒吃虧是肯定的。
雷軍鋒越憋屈,何文宏覺得自己就會越慘,因而給雷軍鋒找了一個臺階,科室那邊有急事,希望雷軍鋒就此離去。
奈何雷軍鋒已經被江楓氣上頭了,根本不需要臺階,他也不打算就這個時候走。
這個時候他要是走了,他雷軍鋒豈不是成了笑話了。
“站一邊去,沒你說話的份。”
雷軍鋒胳膊一揮,就把何文宏撞到了一邊,伸手一指江楓的鼻子:“你說我是井底的蛤蟆,你說我沒本事,我給人看病的時候,你還有你所謂的方醫生還在娘胎里呢,我雷軍鋒行醫三十年,醫好的患者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你個小年輕,看過幾個患者,還疑難雜癥,你見過疑難雜癥長什么樣子嗎?”
雷軍鋒是真的氣炸了。
多少年了,自從他當上這個科主任,差不多有十年沒人敢這么和他說話了,今天他卻沒一個小年輕指著鼻子罵,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雷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