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寒用藥之前,患者的大便情況也很差,現在也恢復正常了。
出了馮先生姐夫的病房,方寒又到了曲忠強的病房,進了病房,病房里面不僅曲忠強的愛人在,樊志遠也在。
“小方?”
樊志遠看到方寒有些意外。
梁群風帶著方寒給曲忠強看病的事只有江楓和省醫院這邊的人知道,骨傷醫院是沒人知道的,梁群風回去也不會給誰亂說,因而樊志遠自然是不清楚的。
“樊主任也在?”
方寒客氣的向樊主任點了點頭,然后向病床上的曲忠強打招呼:“曲主任。”
“方醫生,快請坐。”
曲忠強的愛人已經起身招呼了,同時還好奇的問:“樊主任也認識方醫生?”
“小方兩年前來我們關節科學習過,呆了幾天,曲主任也見過的。”樊志遠笑著道。
曲忠強確實是認識方寒的,因而當天梁群風帶著方寒進來的時候曲忠強是不抱希望的,一直雙眼看著天花板,也不說話,任憑方寒做檢查。
“我就說曲主任這幾天看上去一天比一天好,原來是小方這一陣在給曲主任治療啊。”
樊志遠笑呵呵的,心中則已經警鐘長鳴了。
這兩天,特別是近一兩天,曲忠強的情況改善明顯,這一點明眼人都是看的出來的,樊志遠還以為是省醫院這邊的治療開始有效果了呢,也沒多想,沒想到竟然是方寒參與了。
失策,真是失策,失策啊。
方寒的一些事樊志遠還是知道一些的,前一陣還在江中辦了一個醫療會議,江中院是力捧方寒啊。
方寒那可是梁群風的關系,曲忠強真要被方寒治好了.....不是真要,而是已經好轉了,那這個人情可就落在了梁群風頭上了。
怪不得老梁這一陣老神在在,也不怎么來省醫院這邊,而是拼命的在科室表現,感情人家早有后手,省醫院這邊已經安排了方寒了。
樊志遠可知道方寒來了豐州已經有十天了。
曲忠強的愛人笑了笑,沒接話,而是請著方寒在病床邊上坐下。
“曲主任感覺怎么樣,比起之前有什么改善沒有?”
方寒坐下,曲忠強就把胳膊伸出來了,方寒一邊診脈一邊問。
“感覺身上比起以前有力氣了,手抖好像也有所改善......不過不能低頭,一低頭就感覺到頭重,便秘也好些了。”
曲忠強自己就是醫生,知道什么是重點,也不啰嗦,著重說了一下自己感覺到有變化的地方。
說話這個情況不用描述,方寒能聽出來,口齒清晰了不少,有些字咬字不真,舌頭還不是很靈活,可比起之前變化幾乎是天壤地別。
“嗯,方子我改一下,繼續吃著。”
方寒一伸手,邊上江楓急忙遞來紙筆,方寒寫了一個方子遞給曲忠強的愛人,道:“曲主任,您這是術后恢復,急不來,前期的話改善可能還明顯一些,越是到后期,改善越不明顯,要持之以恒。”
“嗯。”曲忠強點了點頭。
“那行,那我就不留了,還有事。”方寒站起身道。
“曲主任,那我也走了,小方這兩天就在咱們關節科做手術呢,我和小方順路。”樊志遠也站起身道。
“嗯。”曲忠強輕輕點了點頭。
曲忠強的愛人一直把方寒和樊志遠送出病房,眼看著走遠了一些,這才回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