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攝氏度!”
早上六點四十,魏慶民的兒媳給女兒量了體溫,看著上面的度數,驚喜的對邊上的丈夫道:“歡歡的燒退了,燒退了.....”
已經持續半個月了,加上方寒開的方劑又吃了三天,從患病到現在,孩子發燒已經超過半個月了,之前哪怕是用退燒藥,打點滴,孩子的溫度也始終在三十八度以上,大多數時候都在38.5攝氏度以上。
持續高熱孩子已經非常虛弱了,每天魏慶民的兒媳和兒子都想辦法給女兒退燒,用酒精擦拭,退熱貼,物理降溫,生怕女兒長期發燒出什么意外,長期發熱,對人的損傷可是非常大的。
持續這么長時間,患者可以說元氣大傷,身子已經非常虛了,這一點其實也是雷軍鋒當時看到方寒開的60克生石膏覺得劑量大的原因之一。
“燒退了,真的嗎?”
魏慶民的兒子急忙一把拿過體溫表,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還有些不敢相信:“會不會體溫計有問題?”
“怎么,歡歡退燒了你還不高興?”魏慶民的兒媳眉頭一豎。
“我只是怕搞錯了,這已經這么長時間了,咱們一定要慎重......”
兩人正說著話,護士進來了,還拿著血壓計。
“體溫量了沒有?”
“量了,量了,37.5。”魏慶民的兒媳急忙道。
護士也有些意外:“燒開始退了。”
“嗯,昨晚上還是魏慶民的兒媳點著頭。
“要不再換個體溫表量一量?”魏慶民的兒子道。
“我量一下吧。”
護士同時帶著紅外線的體溫計,量了一下,道:“37.5,沒錯,燒開始退了。”
“真的魏慶民的兒媳高興的不行,37.5,雖然還依舊發熱,可相比起前幾天,這情況可是好多了,之前哪怕是服用退燒藥,溫度最低的時候也在三十八度以上呢。
“血壓也沒問題。”
護士登記了一下,然后出了病房。
早上七點半,張醫生來到值班室,住院醫急忙把幾個病房患者的情況拿過來匯報。
“張醫生,魏院長的孫女退燒了,剛才體溫是37.5。”
“退燒了?”張醫生急忙接過文件夾,細細的看了一下情況:“藥吃了量劑?”
“嗯,今天再吃就是第三劑。”住院醫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張醫生擺了擺手,魏院長的孫女燒退了,按說這是好事,只是,這燒退了,也就證明人家方寒開的方子是有效果的,三劑見效,這才吃了兩劑,今天吃完才是第三劑。
見效了,也就意味著雷主任輸了......
想到這兒,張醫生也有些頭大,雷主任輸了,以后見了人家方寒可就要叫老師了,不知道雷主任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是什么心情?
每天上午,雷軍鋒都是要去一趟特需病房的,要是坐門診,時間早一些,不坐門診,時間晚一些,八點左右,等會兒查房雷主任也就知道了。
想到這兒,張醫生也郁悶,這兩天雷主任見了他也都是面無表情,很顯然對他不滿。
早知道那天他就強出頭了,得罪了魏院長,好歹不是天天見,可得罪了雷主任,這天天見啊,俗話說的好,縣官不如現管,雷軍鋒才是他的頂頭上司。
“何主任!”
張醫生正胡思亂想呢,就聽到有人打招呼,一抬頭,何文宏來了,他也急忙起身:“何主任。”
“嗯!”
何文宏點了點頭,也不多說,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差不多七點四十五的時候,文鳴也來了。
“文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