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宏笑了笑,心說雷軍鋒暫時肯定是不回來了,不說等方寒離開豐州,最起碼也要等魏慶民的孫女出院,等胡鎮泉的愛人出院,這兩位患者走了,方寒哪怕還在豐州,還在上豐,也不會輕易來他們結合醫院了。
只要不見面,雷軍鋒就沒多少尷尬。
“你們雷主任有些小家子氣了。”
胡鎮泉笑了笑嗎,他的性子其實和雷軍鋒有點像,可這次的事讓他長記性了,為了一點面子,沒必要,萬一求到人家方寒頭上呢?
不說萬一,方寒水平高,懂得多,不僅僅中醫水平了得,肝切除和心臟手術做的也相當好,認識這么一位醫生,總是有好處的。
“這話您說就行了,我可不敢接話。”何文宏笑了笑,胡鎮泉的愛人痊愈,他們家老大肯定是受益的,胡鎮泉回去怎么也要感謝一番的,可他,日子不好過啊。
雷軍鋒這么一躲,那就明擺著是不想丟人,等方寒走了,雷軍鋒回來,那就更不待見他了。
真要沒轍,那就只能找下家了。
只不過何文宏現在正是尷尬期,他現在在這邊是副主任,剛提還不到一年,以他現在這個情況,真要找下家,不好找,去別的醫院,不一定能擔任副主任,不掛職的話,那就有些劃不來了。
值班室邊上的走廊盡頭,沒人的地方,張醫生這會兒也正和雷軍鋒通著電話:“雷主任,今天胡鎮泉的愛人就出院了。”
“徹底痊愈了?”雷軍鋒在電話另一頭問。
“痊愈了,看上去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張醫生小心翼翼的匯報著。
要說這世上的事,有時候就是這么奇怪,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那天江楓和雷軍鋒懟起來的時候,張醫生在場,沒敢出頭,他這心中七上八下的,生怕雷軍鋒計較。
可雷軍鋒躲出去了,又不好打電話問別人一些事,張醫生倒成了雷軍鋒的暗探了。
畢竟當天的事情別人不知道,雷軍鋒也不想再讓其他人知道,張醫生又正好知道,雷軍鋒也不怕張醫生再知道,嗯,很繞口,反正就是這么個意思。
比起何文宏,小主治在雷軍鋒眼中更不是個什么,因而張醫生這兩天看上去倒成了雷軍鋒的心腹了。
“魏院長的孫女呢?”雷軍鋒又問。
“藥還繼續吃著,高熱基本上已經退了,現在基本上是三十七度左右,忽高忽低,上下不超過兩度,說是加上之前的三劑,吃夠一個禮拜,今天吃一劑,明天吃一劑,也就差不多了。”
“嗯,行,有什么事及時給我打電話。”雷軍鋒說著就掛了電話。
正如何文宏猜測的那樣,雷軍鋒現在就是避著方寒,所以他時不時的都要找張醫生了解一下情況,等魏慶民的孫女痊愈出院,他就可以回來了。
話說方寒已經在豐州呆了好多天了,也該走了吧?
想起這個,雷軍鋒就懊惱,自己當初何必多事呢,這下好了,丟人丟到家了。
那天晚上,看到方寒給胡鎮泉的愛人開的方子,雷軍鋒就知道方寒不簡單,很有一套,果斷閃人了,第二天壓根沒來醫院,找了個借口,去田豐市一家中醫醫院坐診去了。
雷軍鋒這種省醫院的專家,到了下面地級市,那是被當做貴客招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