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這醫館空氣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冷啊!”那人突然雙手摩挲著雙臂,這時候可是夏天啊,怎么就像冬天一樣冷呢?
環視一圈醫館,并沒有空調這種高級東西,所有桌椅都具備古色古香這樣的特質,一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
鄭無極搖搖頭,終于還是說道:“行了,你快點離開吧,等下感冒可別怪我!”
說完還鄙夷地掃了那人一眼,看似牛高馬大的,結果卻這么虛,小小陰氣都受不了,看來早就掏空了身體。
而且看對方年紀與自己差不多,竟然就這么豐富的夜生活,想想還真的想打人啊!
鄭無極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像這種早早交出第一次的同齡人,他實在沒興趣搭理,一點自控力都沒有,哼!
“鄭醫生,您想好了就給我打電話,我二十四小時等著您,一定要打給我!”那人實在受不了無處不在的冷意,只能匆匆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打給你?不可能打給你的,這輩子都不會,除非你帶我出去飛……
鄭無極獨自一人在主治桌上胡思亂想,以此來打發時間,不然一晚上的時間可是很難熬的。
但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讓他清靜。
“哈哈,真的還開著呢,早上聽奶奶說還覺得不可能,沒想到還真的!”一道悅耳清脆的聲音在醫館門口傳來。
“這樣也好,這樣更好,嘿嘿……我回來了!激動不?呆子!”
鄭無極抬頭一看,一個俏生生的姑娘就這樣出現在他眼里,沒有半點預兆,也沒有什么鋪墊,這么任性的嗎?
“呆子,看什么呢?不記得我了?”那姑娘笑嘻嘻地漫步走到鄭無極跟前,有些自來熟的嫌疑,不過她還真的對醫館有點熟悉。
“首先我不呆,然后這是我的醫館,最后你是誰呢?”鄭無極搜索一下記憶,發現自己真的不記得哪里見過這姑娘。
那姑娘突然好哇的一聲大叫,急急忙忙地走到鄭無極跟前,一把將鄭無極拉起來,指著自己的臉蛋,滿臉期待地看著鄭無極。
鄭無極無奈之下,只好認真再次端詳那姑娘的臉蛋,細看之下,才發現這姑娘臉蛋皮膚真好,沒有化妝就能白里透紅。
皮膚細致入微,摸起來手感應該不錯吧?
仿佛感受到鄭無極的心思,姑娘猛地退后兩步,驚訝地看著鄭無極,“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是黎曉妹啊!”
黎曉妹……你把我的心還給我!
鄭無極腦海里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心臟猛地跳動起來,這個名字竟然帶給他這么激烈的反應。
但他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盯著黎曉妹的臉蛋,心里卻狂風駭浪,這人到底什么來頭?為什么……
黎曉妹看到鄭無極的表情,身體有些震動地退后兩步,臉色先變得蒼白起來,指著鄭無極有些哽咽,突然卻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唯有兩滴淚水隨風飄落。
什么情況?
鄭無極疑惑地看著黎曉妹跑出醫館,消失在黑暗的夜里,有些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但心里卻堵得慌,仿佛一塊大石頭死死壓在心臟上一樣,喘不過氣來。
這讓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到底發生了什么?那個黎曉妹到底是誰?
這些他都沒有答案,隨著黎曉妹的跑開,這些問題更加得不到回答了!
鄭無極眉頭緊皺,看著黎曉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能平靜。
而黎曉妹一跑就跑出了小區,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跑,但就是不愿意在那人面前哭泣,她明明都記得,而那人卻……
跑著跑著,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她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塊工地上,面前正好有塊石頭可以讓她休息一下。
工地什么的在東嶺市這區域一點都不稀奇,今年是東嶺市發展最快的一年,無數的大廈從地而起,工地更是到處都是。
黎曉妹坐在石頭上,嘴巴高高嘟起,想起自己三年來一直念想的那個人,到頭來那人卻是一點都不記得自己,委屈的淚水更是哇哇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