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好!”沈秋主動鞠躬給老先生問好。
顧老的表情冷淡,嘴角露出一抹冷淡的回應:“聽聞沈師傅是江城最厲害的師傅,我顧某人今天來到江城,就是想見識見識沈秋師傅的能耐如何!所以我們想請沈師傅幫一個小忙!幫忙鑒定一個比較有爭議性的玄寶!”
“這個……”沈秋支吾了一聲,終于明白這個顧海生為什么總是板著臉了,原來這老頭是來找茬的。
“哼!”
顧老冷哼一聲說道:“朱院長,我早就說江城的鑒寶水平水分多,炒作成分大過于真實水平,江城以前倒是有幾個厲害的師傅,現在嘛,光是些炒作出來的大師傅!小打小鬧的也許還湊活,但真的遇到了玄寶沒幾個能打得響!”
玄寶?
所謂的玄寶,其實就是沒有得到論證的寶貝,說白了就是有人認為它是真跡,有人覺得它是贗品,雙方都是這方面有名有望的專家學者,彼此僵持不下,誰也說服不了誰。
這次朱院長特地將這件玄寶從燕京帶到江城,想請沈秋幫忙鑒定。
這建議立刻得到了顧老的反對,因為沈秋的名號名不見經不轉,讓這么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來鑒定意義非凡的玄寶,顯然有些不合時宜。
朱院長緩和氣氛解釋道:“沈師傅,你不要有心里壓力,這個鑒定跟頒獎沒有直接關系,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影響到你和軒寶齋的名譽,只是我們幾個人的爭議太大了,實在是沒法得出最后的結論,所以我才想請你幫忙下結論!”
“他能下結論?他要是能得出最后的結論,那太陽就能從西邊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人能見過多少的古董?連燕京的十幾個專家都得不出最終結論,他一個毛頭小子能看得出!”顧老搖頭不屑的說道。
沈秋面色一頓,這個顧海生太過傲氣,明顯就是對自己的鑒寶水平持有懷疑,
侮辱自己也就算了,連上江城的鑒寶師傅全部都侮辱了,這口氣決定咽不下!
“好這個活兒我接了!”沈秋應聲喝道:“不過我有個條件!顧師傅似乎對我的鑒寶水平有懷疑!”
顧海生繼續搖頭:“我不是懷疑你,我就是否認你,各位!我這個人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說什么!從一開始我就懷疑這場賞寶大賽的真實性,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短時間內看出來那么多問題的所在?這個真實性必須得打個問號!”
“另外據我所知,沈秋和主辦方的老板李佳龍是很好的朋友,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利用朋友之間的關系來炒作這場賞寶大賽!所以我個人覺得沈秋的能力不真實!他想拿到今天的這個榮譽證書,那得先過了我的這關!”
“顧師傅!我要是能得出接下來的玄寶結論你怎么說?”
“你要是能看出這個玄寶,我顧海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你道歉,喊你一聲師傅,以后見到你沈秋我顧海生給你彎腰鞠躬!”
“好!顧師傅!那咱們就這么定了!上你們的玄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