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的把握?這個沈秋簡直是大言不慚啊!”郭明一直都是看沈秋不爽,忍不住橫加指責道:“鄭老板石老板!就算你們現在上場也不敢說有十層的把握吧!這小子本事沒有,吹牛倒是不打草稿!我看他是比不過褚家的!第一個被淘汰已經是鐵板釘釘了!”
第二輪賭寶正式開始。
褚志雄打了個響指,讓人捧上來一件扁平狀的物件,外面用金布遮擋住,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幅裝裱好的字畫,目測規則在100*80的規格。
而沈秋拿出來的寶貝甚至都不如小孩子的拳頭大,兩件賭寶的體格上首先就有著天壤之別,也同時引起了三位大佬的關注,三個人屏住呼吸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兩個人寶貝的廬山真面目,畢竟這是至關重要的第二輪。
輪到沈秋先鑒褚志雄的寶貝,他揚手掀開了外面的金色面紗,一副紫檀色的木雕呈現在所有人的視線范圍中。
木雕的整體的材質用的是紫檀的目標,根雕雖然不大,但偌大的木飾面上卻雕刻了足足上百只的鳥,這些鳥有的停留在樹枝上、有的展翅飛翔、有的低頭啄食、可謂是百鳥從飛、千姿百態。
沈秋先是上手觸摸了一陣,首先感受到了木雕身上微弱的溫度,這說明這件木雕是近代的雕刻作品。
他將木雕翻過來,果然在木雕的底部找到了工匠師傅的落款,趙明睿。
看到這沈秋心里已然有了底:“各位,我看出來了!這幅木雕是趙明睿師傅的作品,趙明睿是誰?20年代出生于上海的一位雕刻家,擅長根雕、木雕、大多以鳥獸、祥云為主,在早年間的上海灘就名氣大噪。”
“再來看這幅作品,底下的邊框已經標注了作品的名字,百鳥朝鳳!這一百只鳥無論從造型輪廓、還是鳥獸的表情動作都雕刻的入木三分栩栩如生,有人說趙明睿手法跟當年御金門的工匠手藝有幾分相似,說趙明睿師傅的雕工就是當年御金門的傳承手藝!”
“剛才我也仔細看了,趙明睿的手法確實跟御金門有幾分相似,但在有些細節上的處理還是不如御金門來的圓潤,盡管如此這件木雕也不失為一件精品,我給出的估價在60w,這在賭寶中應該屬于大的范疇。”
“六十萬?沈秋?
聽到這個數字,唐宛如面色一顫。
沈秋拿出來的那樣東西顯然是無法和木雕作品相抗衡的,想要贏得第二輪只有一種可能,目前趙明睿的木雕被認定是大,如果沈秋拿出來的這件寶貝是一件贗品,那么這件趙明睿的木雕就會被逆襲。
“不用擔心了!這局我們穩了!”沈秋看穿了唐宛如的心思,沉聲安慰道。
“沈秋你是說?那件東西是……”
沈秋沖她做兩個噓的手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褚志雄這邊也掀開了寶貝的真面目,寶貝露出廬山真面目,竟然是一塊火柴盒大小的物件,是一塊普通無奇暗灰色的石塊,石塊的正反兩面分別雕刻著一個楷體的字體。
發!
石塊一露面,褚志雄就忍不住發出陣陣的狂笑聲:“沈秋啊沈秋!還用比了嗎?結局已經顯而易見了啊!你說你帶來什么不好!偏偏弄來一張麻將牌!賭寶你不輸誰輸呢!哈哈哈哈!”
褚志飛也跟著附和大笑道:“沈秋你剛才出的梳子已經暗示你要輸了,現在好了吧!直接輸的透心涼了!沈秋你不是很牛嗎!你不是自稱是江城最牛的鑒寶宗師嗎?在我表哥面前你什么都不是!簡直就是一坨屎!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
臺面上的三位大佬也是紛紛搖頭,本以為能夠看到南北兩位年輕宗師的精彩對決,但他們看到那塊石頭的時候,已然提前知道結局了,沈秋輸了!沒有任何的懸念。
“各位!這就認定我沈秋輸了嗎?”關鍵時刻沈秋挺身而出,打破了褚家兄弟的得意笑聲。
“沈秋你還不死心啊!”褚志飛興高采烈的對峙道:“你自己都說了,我們的木雕價值六十萬,可你這麻將牌呢!能賣到六千就不錯了!呵呵!”
“褚志雄?那你來告訴我,我這張麻將牌到底價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