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碑文的墓室中。
在場幾個人的面色異常沉重,冷峻的槍口指著沈秋,墓室中充滿了濃濃的**味,似乎火一點就著。
黃明貴囊腫的臉上多出了許多黃豆大小的汗滴,甚至他把持著手中的槍還在不停的顫抖,他試圖掩飾著什么,可又不知道從何下手。
鄭同生和石永浩是兩只久經沙場的老狐貍,看到這幅場景基本上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只是他們不明白寶箱中這些寶貝到底有什么問題?
兩位雖然是生意上的大佬,在鑒寶上也有一定的水平造詣,寶貝都是經過他們仔細甄別的,為什么沈秋說它們有問題?剛從古墓中挖出來的熱乎寶貝!怎么就變成假的了呢?
“黃明貴!你心里有鬼吧!”唐宛如指著黃明貴顫抖的身體大聲指責道:“沈秋戳中了你的致命要害的吧!否則你的情緒怎么會這么激動?”
這些人當中只有沈秋的情緒是最為平靜,哪怕是面對黃明貴的槍口,以及那些盜墓兄弟的猙獰面孔,他都保持著一副風輕云淡的表情反應,鑒寶宗師的氣質拿捏的恰到好處。
沈秋斷定黃明貴不敢開槍,他敢開槍就沒辦法跟兩位大佬交代,得罪了鄭同生和石永浩這兩個業界大佬,他黃明貴也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黃老板把槍放下!讓沈秋把話說清楚!我不想再說第三遍!”鄭同生陰沉著臉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好……”黃明貴極其不甘心的放下手槍:“沈秋你說!我寶箱里頭的這些寶貝有什么問題……你說!”
沈秋半蹲了開來,隨手拿起其中的一對青銅鑄成的燭臺:“我先說這對青銅燭臺!這燭臺做工輪廓都是明末年代的產物,做工雕工一般,燭臺表面有少量的銹跡,土腥味比較濃郁,燭臺應該就是出自這個古墓!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他繼續拿起寶箱內的另一件檀香爐子:“至于這件檀香爐子可就得另說了!”
“沈秋!你什么意思!你是說這件檀香爐子有問題?假的嗎?拿出證據來!”黃明貴激動的又要去掏口袋里的槍。
“黃老板先不要激動!聽我慢慢道來!”沈秋將那檀香爐子單獨拎了出來,檀香爐子整體呈棕黑色,爐子表面做了鏤空的工藝,雕刻了飛鳥走獸的形狀,整體的做工一流,檀木的釉色調配的純正,周身散發啞光,掀開蓋子里面還能聞到悠悠的檀木味道。
鄭同生還特別戴上了老花眼鏡,仔細辨別了一番說道:“沈秋沈師傅!這件爐子我看著沒問題啊!落款是明朝萬歷的沒錯、釉色陶瓷的厚重年份都不錯、以及它身上的土腥味都沒錯!恕老夫眼拙,確實沒看出哪有不對?”
鄭同生一發話,其他幾個摸金的漢子的底氣就上來了:“你看!鄭老板都發話了,你沈秋還能說什么?這些都是我們兄弟幾個用命拼出來的,你卻說它是假的!我看你就不像是來包坑的!倒像是來砸場子陷害我們黃老大的!”
沈秋無視那人的牢騷,將那檀香爐子托在手心來到黃明貴的跟前:“黃老板!你手下說了不算!當著大家伙的面,你摸著良心告訴我!這只明萬歷的檀香爐子有沒有問題?你對著我的眼睛說實話!”
“沒問題!我的東西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沈秋!有問題的是你!你心懷鬼胎!心術不正!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黃明貴死豬不怕開水燙死撐著說道:“你說我的東西有問題!就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你就閉嘴!”
“黃老板!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那我就讓你看看證據!”沈秋直接講檀香爐子高高舉起,突然甩手扔在地上,只聽哐啷一聲那檀香黑色的爐子就摔碎在墓室的青色石板上,頓時就摔得四分五裂滿地的碎片。
現場頓時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