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內鴉雀無聲,數十個老板親眼目睹著這一幕的發生,葉曉磊居然要沈秋當中從他的胯下爬過去?
明眼人都看出來這是故意針對沈秋,明明是炮爺的鍋,如今卻要沈秋來背。
這個跨不鉆,沈秋這幾個人怕是別想走出茶館,更別說救出炮爺。
可要是鉆了那便是奇恥大辱,沈秋以后的鑒寶之路怕是要蒙上一層陰影,尤其是當著數十個古玩店老板的面,以后在江城恐怕是混不下去了。
“葉大少!你是在開玩笑的吧!”謝靜文強擠出一絲微笑:“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這次……”
葉大少來回摸著脖子上的掛墜,朝著手下打了個眼色,接著幾個小弟便從內堂內攙出來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早已遍體鱗傷的炮爺。
炮爺渾身上下全都是血,尤其胸口、后腰部分還有幾處明顯的刀口子,手腳疲軟無力,靠著幾個小弟才勉強支撐了過來,平時大大咧咧的炮爺,此時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炮爺!”阿虎喊了一聲就要上去攙扶,硬生生被對方幾個人推開,葉曉磊指著傷痕累累的炮爺面朝眾人說道:“這個人不懂規矩,買定了貨還想回來找茬?并且還砸了我老宅子里頭幾百萬值錢的寶貝!這筆賬必須要算清楚!我來教教他怎么做人!”
“我還是那句話!”葉曉磊盯著沈秋,聲音分貝提高了八倍:“沈秋能你我胯下爬過去,這筆賬就算是了了,否則今天我跟你們沒完!我把話撂這了!你們幾個人誰也別想走出這間茶館!”
“葉大少!你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謝靜文自持冷靜,也終于按耐不住內心的火氣:“恕我直言!你的這個要求我們做不到!我現在就來給章老板打電話!葉少你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
謝靜文就要掏出電話給章滿國打電話,關鍵時刻卻被沈秋一把卡住了電話:“不用打電話了!不就是鉆跨嘛!沒什么大不了的!我鉆就是了!”
啊!
沈秋話音落下,全場頓時嘩然,所有的老板們無不目瞪口呆,沈秋居然自己答應了鉆跨?
“沈秋瘋了吧?他自己居然答應了?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哎!不答應又能如何?沈秋不過是軒寶齋的一個鑒寶師傅,他再有能耐也比不了葉少啊!葉少是江城的三大黑戶之一!黑白通吃誰敢惹他,不鉆的話別說今天晚上走不了,怕是以后軒寶齋都得直接宣布關門!”
“這又能怪誰呢!誰讓這小子這段時間太出風頭了?槍打出頭鳥不知道嗎?太囂張了總歸有人來收拾他!我看啊!沈秋這輩子算是完蛋了,今天晚上這一鉆跨,明天肯定會被人拿去大肆宣傳,軒寶齋的名譽一定會受損,他們和沈氏古玩店的較量也沒戲了!輸了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葉大少突然眉頭一挑大聲叫好:“謝老板!你的大局觀就不如沈秋了啊!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也,沈秋比你要看得透啊!”
葉大少的一條腿搭在太師椅子上,特意留了個微小的洞口:“各位老板們!你們可得睜大眼睛看清楚咯!現在在你們面前的可是江城第一鑒寶大師沈秋!呵呵!揚名天下的沈師傅就要從我葉大少的胯下爬過去了!有手機的都給我掏出來,記錄這一美好的瞬間,明天早上江城的大頭條啊!”
沈秋面色坦然的上前一步,立刻就被謝靜文扯住,用力搖頭說道“別!沈秋!千萬別!你要是鉆了,你所有的一切都灰飛煙滅了!我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沈秋斷然拒絕:“這些跟炮爺的命比起來又算什么?炮爺是因為我們才落得這個地步的,救炮爺我沈秋義不容辭!不就是鉆一下嘛?大丈夫能伸能屈沒什么的……”
“可是……”謝靜文長舒了一口氣,她了解沈秋的為人,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那誰也沒辦法改變他,終究還是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