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的難堪,成了他們眼中的精彩戲碼。
“對不起韓少……我不行了我喝多了……”雪梨一只手扶住了門框,身體即將失控,硬撐住說道。
韓聰迷著雙眼:“別鬧了!來來來聽話!別讓我在兄弟們面前丟臉!上來唱首歌又不會少一塊肉!今天是我過生日!可千萬別掃了我的興致!”
“我……我真的不會唱歌……我要回家……對不起……”雪梨身體癱軟,艱難的往前走了幾步,卻被韓聰幾個人擋住了去路。
“雪梨!你特么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把話撂這了!今天這首歌你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否則就是不把我韓少放在眼里!麻痹的!給臉不要臉啊!唱!你特么給我唱!”
韓少爆了!
有人駁了他的面子,就是讓他下不了臺!
韓少的座右銘就是,誰讓我下不了臺,本少讓他走不了路!
就看韓少,粗魯的拿過來一只話筒,硬生生塞到雪梨的手上:“你不唱試試!信不信老子今天扒了你?讓你以后都見不了人!”
“你……韓聰你不要太過分!”雪梨終于忍不住了,緊咬牙關怒喝一聲。
“過分?在我的字典里就沒有這種說法!”韓聰指著自己的面頰,露出猙獰扭曲的面目哼道:“在我這!只有征服的!從始至終只有征服!懂嗎!”
“轟!”
就在這關鍵時刻,豪華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現身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巷子小吃店趕來營救的沈秋。
“不就是唱歌嘛!我來唱!”
沈秋伸手一把拿過話筒,聲音洪亮氣場十足,站在韓聰的跟前足足比他高出了一個塊頭。
“沈秋……”雪梨滿腹的委屈突然間如同洪水一般,跑上去一頭撲進了沈秋的懷中:“你終于來了……嗚嗚嗚嗚……嗚嗚嗚……這些人……”
沈秋看到雪梨的臉上滿是委屈累壞,兩邊眼圈都哭得浮腫,當即心疼不已,堂堂的雪梨小姐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沒事沒事了,我來了……”
“你特么誰啊!你怎么就來了啊!”
韓少被人莫名其妙的拿走了話筒,先是有些蒙圈,不打招呼就拿走了話筒,這無疑就是在他的頭上動土,放眼整個江城還沒人有這個膽子呢。
“沈秋……”雪梨暗自朝沈秋打了個眼色,暗示沈秋不要正面硬桿對方,這個韓少不是省油的燈,決不能輕易得罪:“別惹他,我們走!”
沈秋也瞧不慣這韓聰的嘴臉,要不是章滿國提前交代過。再加上自己的身份特殊,真的想好好教訓這小子。
“韓少!我朋友喝多了,她酒量有限,所以我帶她回家休息了,以后有機會再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