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老板!你跟沈秋說說這只白釉雙耳瓶是怎么回事?”
謝靜文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瓷器的形成其實就是化學元素鎂和硅、鐵元素的反應,按理說在保存的過程中是不可能出現瘢痕的痕跡,至少她接觸了六年的瓷器還是第一次看到瓷器身綠斑的奇怪現象。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把這只瓷器買回去之后,一直就是放在玻璃柜子里頭保存,店里所有的瓷器都是用這種方式保存的,今天早上起來看了一眼,就生出來綠色的斑紋了!要說這還真是個天大的稀奇事兒,我做古玩十幾年了,也看到瓷器表面出霉斑的現象,那些霉斑簡單擦拭就能祛除掉,可你們這個綠斑就像是從白瓷骨子里頭長出來的!”
“我見過!”沈秋開口說了一句:“我見過瓷器長綠斑,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在窯口燒制的過程,融入進去不少的礦物雜質,這么一來如果瓷器長年累月在潮濕的環境下保存,就會長出暗色的綠斑,但絕不是這種綠斑,那種綠斑只要用雙氧水浸泡就能小時,而我們看到的綠斑很奇怪,包老板說的對!就像是從里面長出來的!”
沈秋進一步的查看,將瓶身綠斑的位置湊到鼻子間聞了聞,陡然間睜開雙眼,似乎是找到了問題的關鍵點:“這東西不對!這個綠斑不對!有腐蝕化學品的味道!”
沈秋反復聞了幾遍,最后確認道:“沒錯了!這個綠斑跟瓷器本身并無關系,而是后期才造成的現象,你們仔細聞一聞,綠斑的表面有非常明顯的二氧化氯的味道!”
謝靜文跟上來聞了一下,果然聞到了比較刺鼻的化學品味道,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化學品的名稱,但這個味道聞起來鼻子發酸。
“哎哎哎!沈師傅!謝老板!你倆這是什么意思?你們這是懷疑我在雙耳瓷器上做了手腳麻?這可是你們不厚道了呀!東西是從軒寶齋買回去的,放在家里也才兩天就變成這樣?如今你們不打算承認了嗎?難道我包某人是來碰瓷你們的嗎!”
古玩界有個規矩,貨出柜臺、概不負責、意思就是寶貝買定離手,出了店門撿漏還是吃癟都得自己兜著,包老板的瓷器都買回去兩天再回來找后事,顯然不符合古玩界的規矩。
“包老板你先別激動!東西是從我們店買的!我們自然要對你負責,也不會讓你來承擔這個損失,我們只是在分析這個瓷器驚變的原因,這么著吧!瓷器瓶子的損失軒寶齋來承擔!你不用擔一分錢的責任!”
謝靜文打手勢讓琪琪先給包老板開好退款的支票,也算是給包老板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包老板悶頭喝了口茶,朝謝靜文豎起大拇指:“謝老板不虧是謝老板!百年老店的信譽絕對沒的講,這點我包某人佩服佩服!”
沈秋擺手道:“包老板!客氣的話就先別說了,我問你幾個事兒你如實回答就是了。”
“沈師傅你說你說!只要我包某人知道的一定都說!”
“第一個問題,這件白釉的瓷瓶一直都是放在你的店鋪里面的吧?有沒有換過地方,又或者說接觸到什么特殊的化學品?這其中刺鼻的味道你也聞到了,如果不是中間接觸到什么物質,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綠瘢痕的!”
“沒有沒有!”包老板忙不迭的搖頭否認說道:“這個瓶子的價格對我來說算是很貴重的了,我從頭到尾都是把它放在店里最重要的位置,真空的玻璃儲藏柜!至于你說的化學品是不可能存在的!這個我敢拍胸口發誓!”
“恩,那我再問你第二個問題,這件白瓷雙耳瓶子除了你自己接觸過,有沒有其他的人碰過?包老板你仔細回憶一下?”
“有!有人碰到過!”
包老板也不抵賴,實話實說到:“我當初看上這只白釉的瓶子,就是想買回去賺一筆錢的,畢竟這件白瓷的品相完整、白釉的反光度也是極好,我就是想轉手再賺錢的!這其中倒是有幾個顧客上手看過,不過都是在我的視線中上手查看的!也沒看到有什么化學品的東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