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午后。
沈秋請章滿國在路邊攤上吃了一碗牛肉面,外加一張大餅。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碗牛肉湯和大餅,沈秋卻吃得非常舒服,遠比剛才花園酒店那一桌舒心的多。
“沈秋啊你小子吃舒服了!倒是把韓家徹底的得罪了啊!”章滿國擦了擦嘴角,他可沒沈秋這么放開的,只喝了兩口湯,就再也沒食欲吃下任何東西了。
“章叔,你要真的擔心,就和雪梨一起飛到新加坡躲一陣吧,這里有什么情況我先頂上,禍端是我沈秋一個人惹下的,一人做事一人當!”
“拉倒吧你,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沒體會過他韓奎生的手段……罷了罷了!興許這就是我的命,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可提醒你小子,走路留點神注意腳下有坑!”
“叮鈴鈴!叮鈴鈴!”倆人剛說幾句,章滿國的電話響了,他看到來電顯示先是咦了一聲,接著眉頭蹙成一團:“沈秋你可以啊!可以可以可以!”
章滿國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兩個老東西來江城都不跟我打招呼了,直接就奔著你軒寶齋去了啊!完全就沒把我給放在眼里啊!沈秋你可以啊!”
沈秋一頭的霧水:“章叔?啥情況?誰去我軒寶齋了?”
“鄭同生和石永浩!這兩個老東西來江城了,第一時間不是找我,而是去了你軒寶齋呢!現在就在你店里面呢!看來你的面子比我還要大啊!”
“啊……”沈秋也頓感意外,自從三橋村一別,這段時間也沒聽到這兩位大佬的消息,怎么突然就在軒寶齋候著了?
大約半小時之后,沈秋和章滿國回到軒寶齋。
老遠就看到鄭同生和石永浩兩位大佬坐在正廳內喝茶,琪琪和朱小剛倒茶端水好不熱情。
“鄭老板!石老板!”
“哎呦!沈師傅回來了!還有老張!”
兩個大佬看到沈秋回來,相互一陣寒暄,倒是把同為大佬的章滿國給忽略了,章滿國指著他們埋怨道:“你倆太不夠意思了!來江城不先找我!就先找沈秋了!這也太沒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老章啊!你莫生氣莫生氣!”石永浩連連擺手,上來安慰道:“事出有因,喝粥要喝熱乎的,我們怕來晚了就要被別人搶走了!沈師傅這的粥可不一般啊!蝎子拉屎獨一份!哈哈哈哈!”
“對對對!沈師傅你也是的!手上有這么一件稀世珍寶還藏得這么深,要不是我們有小道消息,恐怕這輩子都見不到這種曠世珍寶呀!”
兩位大佬一唱一和把沈秋給繞糊涂了,章滿國則更加疑惑不解:“沈秋!我咋沒聽說你手上有什么稀世珍寶呢?怎么他倆的消息比我還要靈通呀!”
“章叔你就別逗我了?我們軒寶齋就開在你眼皮子底下,有什么稀世珍寶還能藏得住?兩位大佬別拿我開刷了!我這的東西你們要是看得上眼就直接拿走!”沈秋指著正堂的貨架說道,以這兩個大佬的眼光,沒有千萬級別的寶貝絕對看不上眼。
“行了沈秋!你小子就別在我們面前唱大戲了,沒有十分的把握,我也不會千里迢迢的從燕京趕過來!送行貼!白居易的《康州送行貼》!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趕緊的拿出來!”
啊?
“《康州送行貼》?白居易的?”章滿國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你倆說什么?你們說沈秋這兒有《康州送行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