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沈秋一時沒反應過來,總覺得洪大師的話里有話,像是在暗示自己什么似的。
章滿國馬上就上來打圓場:“洪大師,沈秋還年輕,有些話他一時聽不懂就讓我來跟他解釋吧,您老也不要跟他一般見識,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呵呵……”
“啊?”沈秋還是沒聽明白章滿國的意思,就被他拉到了自己的位置,整個桌子最邊緣的兩位座位。
“章叔?啥意思?我咋沒聽懂你們到底說啥了……”
章滿國不動聲色的說道:“還記得前幾天那個飯局嗎?韓家人請你過去做顧問的那個飯局?洪老就是他們從美國請回來的顧問……”
“啊?”沈秋面露驚訝的神色,說實話在沒見到洪大師之前,他心里對這位大師是萬分敬仰的,可聽說他做了韓家的古玩顧問,心里頓時就咯噔了一下,對這位洪大師的敬仰瞬間就降至了冰點。
謝靜文也聽出了洪朝陽話語間的刺兒:“難怪莫名其妙跟沈秋說那些話,所謂的鑒寶大師也不過如此!”
“哎呀我的謝老板!”章滿國趕緊朝謝靜文瞪眼:“這話你可不能隨便說啊!萬一被洪大師聽到了,咱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怎么?自己做的選擇難道還怕人說嗎?”謝靜文搖了搖頭,和沈秋對視了一眼:“沈秋我可跟你說好了,咱們做好自己就行,可別做誰的什么顧問了……”
“行了謝老板別說了……”章滿國急了:“你當這是鬧著玩的嗎?有些人是萬萬不能得罪了,譬如洪朝陽、譬如韓奎生、否則后果將不堪設想……”
“來了!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正院的內走進來兩個人,確切的說應該就是鐵家大宅的兩個主人,一對中年夫妻。
女人大約五十歲上下,穿一件淡紅色的外套,是坐著輪椅進來的,她的臉色蒼白無光,眼眶深深凹陷,看起來身體狀況不是很好,由著丈夫推著輪椅進場的。
男人看起來就精神多了,身穿一件暗黃色的中山裝,五官四四方方笑容滿面,進場也主動跟在場的大佬打招呼:“不好意思各位!實在是抱歉,因為我老婆身體的原因,所以只能委屈各位在此等候了,實在抱歉……”
男主人先是作了自我介紹,他名叫張建,十八歲入贅到鐵家來的,嚴格來說并不算鐵家的正宗傳人,而他的老婆鐵海棠才是名正言順的鐵家傳人。
“各位,我張建是個耿直的人,有話就直說了,大家今天聚在這里其實都是為了《康州送行貼》來的吧!我就不跟大家兜圈子了,就直接給大家上菜了!”
張建朝背后打了個手勢,緊接著就看到仆人端著一只盤子走進院子,那盤子上托著的正是眾人夢寐以求想要找到的康州送行貼。
眾人紛紛圍上去查看,暗黃色的紙張、大器瀟灑的字跡、以及白居易當年一氣呵成的文筆,猶如一件盛世寶藏吸引著全場所有人的眼球。
“真跡真跡!”
第一個發聲的就是洪朝陽,他顫抖圍著送行貼轉了一圈:“這個是絕對的真跡!紙張的磨損品相對得到!白居易的字跡特點對得到!流傳千年的絕句對的到!沒想到啊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還能夠見到《康州送行貼》啊!”
鄭同生和石永浩激動不已:“太意外了!太意外了啊!本以為送行貼只能在傳聞中聽到,誰能想到千百年后還能親眼見證呀!太了不起了!”
“張先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意將這套送行貼出售!”
“張先生你開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