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鐵家主人急中生智,以三枚銅錢的價格將送行貼賣給一位朋友,寄希望這位朋友能夠妥善藏好送行貼,保存好這一曠世奇作,鐵家主人的這位朋友湊巧本人也有所了解,他就是民國時期的鑒寶宗師,王千石!”
“王千石在拿到送行貼之后,利用自己的人際關系,巧妙的將送行貼轉移出去,這才沒有讓日本人得手,王大師的三枚銅錢讓送行貼逃過一劫,這在當時的那段時間雖然知曉的人并不多,想必鐵家的人永遠不會忘記這一段過往!”
“今天鐵家主動要對外出售送行貼,在我看來并不是鐵家缺錢了,而是鐵家太是有難了,就跟當年的白居易和鐵家主人一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鐵家是是不會這么做的,所以我的出價是三枚銅錢,本人雖不及當年王大師的能力,但也希望盡自己所能幫助鐵家……”
沈秋同時從自己胸口中掏出三枚銅錢:“每個人的眼里,這三枚銅錢都極具不同的意義,有的人看到的是無盡希望、有的人則看到是銅臭的金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張建從容的拍手鼓掌,他的眼眸中充斥著溢于言表的復雜情緒,口中連連大呼:“佩服佩服!沈師傅的見解果然是與眾不同,原先我并未看好沈師傅,現在聽到他的這番見解頓時讓我感觸良深啊!送行貼雖然一直在鐵家保管,可沈師傅分明比我們還要了解啊!”在下當真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當著眾人的面,張建將桌子上瓷碗壓著的紙條抽了出來,紙條上同樣映襯著四個顯眼的字跡:三塊銅板!
眾人無不目瞪口呆,任誰也沒想到張建和沈秋給出來的價格居然是絲毫不差,怕是在場的幾位都不可能給出這個價格。
“我的媽呀!這就給沈秋了嗎?我的媽呀!價值幾個億的送行貼就這么一分錢不花送給了沈秋?這個張建莫不是被沈秋洗腦給洗糊涂了吧?”石永浩對此差異不解到。
“沈秋這小子的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啊!評上了鑒寶宗師不說,現在又白撿了一套送行貼,這是想低調都不行啊!“
不想沈秋卻從容搖頭說道:“張先生,雖然我猜到了這個價格,但無功不受祿,沈秋何德何能空手收下老先生的送行貼,剛才我說了!鐵家有難才會將送行貼出售,如果張先生愿意,我沈秋愿意盡自己所能幫老先生排憂解難!”
“好好好!”張建連叫了三聲好:“沈師傅不虧是一代宗師,一針見血的點破了鐵家的迷津,那我就直言不諱了,我們鐵家如今面對最大的問題就是我的夫人,鐵海棠。”
張建將夫人推到了眾人的跟前:“夫人鐵海棠是鐵家的第28代傳人,自從十年前出了車禍,一直到現在身體都不是很好,十多年了,夫人的身體脆弱不堪,食欲不佳、甚至精神方面還出了些問題,從這個月開始夫人已經不能進食任何食物了,身體情況已經極其堪憂了……”
“夫人得的是怪病,這十多年來我一直四處尋找良醫,可惜跑遍了全國大大小小的醫院、搜遍了那么多的神醫,都不能找出夫人身體的病因,夫人就是我鐵家目前遇到的最大難題!”
“夫人是鐵家的傳人,如果夫人不在了那鐵家就不復存在了,要這大宅子又有什么用,要《康州送行貼》又有什么用,如果可以我愿意用這一套送行貼,來換我夫人的續命……”
沈秋點破其中的玄機說道:“所以張先生,用送行貼把我們都集中在鐵家大院,明面上是售賣《康州送行貼》,其實就是希望我們這些人能夠幫你治好夫人身上的怪病?”
“是的,各位都是國內鼎鼎有名的大佬,你們的人脈、資源都是普通人無法比擬的,這也是我最后能夠想到的方法了,一個星期!夫人的身體最多還能支撐一個星期,張建再次拜托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