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志雄的黃銅盆栽估價是三十萬,那么沈秋的這把尚方寶劍呢?
按照賭寶的規則,將由褚志雄對這把寶劍進行鑒別。
褚志雄不敢大意,這是第二輪的賭寶,容不得半點的差池,如果這一輪他輸了,那么結局將會可想而知,不僅會輸掉名聲,甚至還會輸掉這尊價值不菲的黃銅盆栽。
圍著沈秋的寶劍約莫十分鐘之后,褚志雄終于長出了一口氣定下了結論:“沈秋你輸了!這一輪你輸了!你這所謂的尚方寶劍根本就上不了臺面!”
褚志雄解開灰黑色的布袋子,將里面的尚方寶劍全方位的呈現了出來,暗黃色的劍鞘上清晰的印著一個《尚》字,這《尚》字也不算工整,乍一看甚至還有些偏離正心。
“眾所周知尚方寶劍又稱作尚方斬馬劍,是古代皇帝御賜給軍機大臣的寶劍,是象征著權力榮耀的寶劍,既是皇家賜予的寶劍,做工質量以及品相自然是上乘的精品,絕不是什么不入流的玩意隨隨便便就能濫竽充數的!”
“據我所知從明代開始流傳的幾把尚方寶劍,每一把寶劍標注的都是《尚方》而不是《尚》,再看你這劍鞘的內里牛皮,已然能夠看到皮質中滲透出來的潮氣,按理說但凡有了百年歷史的牛皮內里是不可能存在這種程度的潮氣!僅從這兩個缺陷就能看出一二了!”
“最后再來說說你這把寶劍的劍身,你這寶劍用的是純鋼打造,鍛造的技術勉強過關,但在劍刃的處理上顯然還是差了一些火候,劍身每一處所呈現出來的斑紋反應都輕重不同,說明這刀刃不是一次捶打成型的,而是經過多次的打磨燒制的,這就是專業鑄劍師和普通鐵匠之間的工藝區別!”
“綜合所有的細節,我現在可以斷定這把寶劍是一把近現代的工藝品,甚至算不上是古董,最多也就是十年二十年的歷史,百分百的贗品!所以我給這把寶劍的估價是3000塊!沈秋?你有不同的異議嗎?”
三千塊的寶劍vs三十萬的黃銅盆栽擺件,如果沈秋沒有意見的話,那么第二輪賭寶的獲勝者將會是褚志雄。
“恩!說的沒錯!”沈秋點頭:“這把寶劍確實算不上古玩,褚師傅的估價估的非常準確,這是我在胡同口的攤位上花2800買回來的……”
見沈秋沒有異議,褚志雄終于露出欣慰的笑臉:“那第二輪我就承讓了!你這把寶劍是一把現代仿品,在賭寶規則中算贗!我的黃銅荷葉擺件算小,所以這第二輪是我贏了!”
錢老板也長舒了一口氣,手持話筒開口宣布道:“沈師傅,既然你沒有異議,那我就宣布第二輪賭寶獲勝者……”
“錢老板!先別急著宣布!”沈秋出手阻止說道:“我對這把寶劍的鑒別沒有異議,但我想你們可能沒看明白我對黃銅荷葉擺件的認定結果……”
“沈秋你什么意思!”褚家人指著沈秋大聲呵斥道:“黃銅荷葉擺件是你自己給出的三十萬估價!難道你現在想反悔了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難道你還想耍什么花招嗎?”
沈秋淡然一笑,抬頭看了眼褚志雄,他囊腫的額角上不斷有汗水溢出來,顯然他是知道這黃銅荷葉擺件的秘密,即便是這樣褚志雄還是一口咬定喊道:“沈秋!你這又算是什么套路!價格是你出的?難道現在又想要反悔了嗎?大家伙評評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沈秋當當眾反悔又算什么!”
錢老板也連連搖頭開口說道:“沈秋沈師傅,這個我就要說道說道了,不管這個物件他是真是假,剛才你確實是出價三十萬了,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了,你不能因為局勢的變化而改變當初的估價,這好像不符合賭寶的規則吧!違背了賭寶的公正性了吧!”
“玩不起賭寶就不要玩!價格是你白紙黑字寫上去的!想反悔可沒那么容易!”
褚家的人個個情緒暴躁,好不容易有希望掰回一局,聽說沈秋要反悔自然不肯就這么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