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這位郭全才鑒寶跟別人不一樣,全部憑一根線,一根普通無常的細絨線,瓷器聽音、字畫辨跡!
什么意思?說的就是辨別瓷器的時候,在瓷器口子上緊繃一根細絨線,利用絨線回彈所發出來的回音就能辨別出瓷器的真偽、以及各種的情況。
碰到字畫類的古玩,則是用這根細線掠過字畫表面,根據其表面所掠過的痕跡來判斷字畫的各項情況。
可以說郭全才的這個技能在整個江城,乃至于全國對絕無僅有的獨一份,不知道多少古玩經過他的手,從來都沒有失察過,甚至有人看到他用手上的這根線,輕松搞定了洪朝陽,這才有了他鑒寶宗師第一的稱號。
而洪朝陽也就此被人淪為江城的千年老二。
“您……您真的是郭老先生么?”謝靜文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突然就有種莫名的激動,仿佛是一個小粉絲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偶像一般。
老者喝了一口氣嘖嘖道:“怎么?你覺得我是來騙酒喝的么?老朽雖然愛喝酒,但還不齒做出這種勾當來……”
老者一邊說話,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細小的絨線,只是這根絨線經過歲月的洗禮,如今已經呈赤黑的顏色。
老者沖著謝靜文打了個手勢,示意她戴在手指上的一枚青玉面的戒指。
謝靜文會意,隨即將手指間的戒指摘下來遞給老者。
老者兩根手指頭扯開差不多一尺的絨線,輕輕在戒指的表面橫刮了過去,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把它重新還給謝靜文。
“你這戒指保存的很好,距今為止至少有兩百多年的歷史,放在當年也是大戶人家的女兒才有條件佩戴這種價格不菲的玉面戒指,戒指上雕刻了吉祥如意的花紋,以百鳥朝鳳為主題將眾多的鳥類刻畫的栩栩如生,雖說不是宮廷的匠人作品,但從它的完整度來說。卻一點都不比大清官匠的手法差!”
謝靜文連連點頭:“是是是!郭師傅說的對!這枚玉面戒指是我爹留給我的,當年是我家祖先收過來的,郭師傅的眼力果然不一般!”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原本謝靜文還不太相信眼前這個邋遢的老人就是郭全才,當他掏出那根絨線的時候謝靜文心里就已經有底了。
當對方完整說出玉面戒指的情況,謝靜文便無條件的相信眼前這位大爺的身份,坐在她面前的應該就是江城第一鑒寶宗師了。
“小姑娘,既然喊你出來了,我就長話短說了,我要說的就是明天沈秋和洪朝陽之間的斗寶!你有沒有興趣知道?我對這兩個人之間斗寶的看法?”
“郭師傅!那就求之不得了!你是跟洪朝陽較量過的,對他的實力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了!能夠得到郭師傅你的指點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那我就明確告訴你結果了,明天的斗寶我不用到現場就已經知道答案了,沈秋必輸無疑!”郭全才仰頭喝下一口白酒直截了當的說道。
“啊……郭師傅……這……這是為什么……”謝靜文張開小嘴,詫異的問道。
“這還用說嗎?正如你說的,我跟洪朝陽較量過,他的實力我比誰都要清楚,沈秋跟他斗寶無疑是以卵擊石,輸了斗寶還算輕的,依我看他十有**會跟馮開元下場一樣,弄不好直接暴斃在現場都有可能……”
“啊……沈秋會……郭師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