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說說你這件玉杯的本身,和田玉沒有真假之分,只有劣精之分,毫無疑問你這只玉杯的材質是和田玉的,但它的材質卻是和田玉當中最差的一種,按照現在的珠寶分類,應該是d級別的玉質,做工雕刻還算過關,五萬八肯定是走寶了,買回去當做一件工藝品自行欣賞也是好的……”
“啊……真特么晦氣!”炮爺罵罵咧咧了一句,要回玉杯隨手塞進了行李箱:“還欣賞個毛線啊,我缺個保溫杯,以后就拿這只玉杯喝茶用了!這次算是漲經驗了!以后在亂買古玩就自己剁手!”
指點完炮爺的玉杯,車廂內的旅客紛紛為秦寶山鼓掌叫好,圍上來幾個人請大師指點迷津。
其中一個帶著小帽農民模樣的人擠上去,情緒激動的在秦寶山的面前跪下:“秦大師秦大師,你一定要幫幫我!求你一定要幫幫我!”
秦寶山趕緊上去扶起那人,然后朝眾人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使不得使不得!這位兄弟!有什么事兒你盡管說,不用行此大禮!秦某受不起這等大禮!”
小帽農民從懷里面拿出來一個包裹嚴實的黑包,顫抖著雙手把黑包交到秦寶山的眼里:“俺叫宋援朝,這次去燕京是想賣掉這件祖傳的寶貝,因為我兒子腦子上長了個瘤子,著急需要一筆錢去手術切除,俺家世世代代都是種田的,拿不出切除瘤子的錢來!所以俺就把家里祖傳的寶貝拿出來換錢!請秦師傅幫我長眼,這件寶貝能賣多少錢?我這是救命的錢啊!”
“宋兄弟你先起來,我先看看你祖傳的寶貝,再看能不能幫你的忙。”秦寶山小心的從黑袋子里面拿出來里面的寶貝,一只銀色的大碗呈現在所有人的視線范圍中。
這是一只銀色鑄造的大碗,碗的材質是白銀鑄造而成的,銀碗的白銀顏色已經褪去,如今已經呈現出發黑的顏色,外部的碗面上分別雕刻四個顯眼的《福》字,整體的品相還算完整,看起來像是一個有年代感的老東西。
秦寶山把銀碗拿在手上把玩了一圈,繼而朝那農民宋援朝問道:“宋兄弟,你這只銀碗打算賣多少錢?”
宋援朝先是擦掉額角上的汗珠,想了想說道:“秦師傅,我的要求不高,我兒子是手術費用需要六萬塊,我只賣六萬!多一分都不要!我只求能救我兒子的命就行!”
秦寶山微微搖頭:“宋兄弟,做古玩就跟你去菜市場賣菜是一樣的道理,每一樣古玩都有自己的價值,都是有它的潛在區域的!不是你想買多少就能賣多少的!它的價格是有一定程度的浮動的,但絕不是說定的價格,你懂我的意思么?”
“懂懂懂,秦大師你說的我都懂!可我兒子急需要六萬塊做切除手術呀!”宋援朝咬牙一著急說道:“秦大師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你說能賣多少錢,那就能賣多少錢!我全部聽你的!能賣多少是多少吧!不行我回去再想辦法!”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秦寶山握著銀碗點頭說道:“宋兄弟,你這樣吧,你這只碗呢,我說一個價格,你覺得能賣的話,你就賣!車廂內也有識貨的行家在,我是不會坑你的!你覺得怎么樣?”
“好好好!秦大師你說了算!”
秦寶山微微一笑,朝著宋朝陽豎起一個手勢:“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