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老虎胡同口。
老虎胡同是燕京無數不多的幾條善存的老、胡同,老街的兩邊遍布著許多靠手藝吃飯的守舊老匠人,炸醬面館、燕京炸圈店、銅鍋羊肉館、修補店、磨剪子鋪之類的。
趙思慧的家就住在這條不起眼的胡同街,媽媽宋麗娟在這條街上炸了十多年的油條,十多年來靠著炸油條的手藝將趙思慧姐弟倆拉扯大。
趙思慧在電話中沒說兩句就掛了電話,也是讓沈秋感到有些蒙。
堂堂燕京警局的警花家里居然也發生了要命的事兒?并且還是第一時間找他這個鑒寶師傅報的案?
……
趙家是一間只有不到八十平米的小平房,灰色的墻磚、青色石板、籠統就是四間小平房。
推門進去里面的空間不是很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迎面是一個“凸”字形的小客廳,掛著幾幅名人字畫的工藝品,家里收拾的很干凈,看起來很舒服。
“趙警官……”
沈秋進門看到兩個女人坐在客廳的灰色布藝沙發上,趙思慧雙手叉腰,兩邊腮幫子鼓起,雙眼圓瞪分明充斥著無盡的火焰。
對面坐著的是她的母親宋麗娟,老人頭發花白,低沉著頭一聲不吭,家里的氣氛稍顯沉默,似乎真的是發生了什么突然的變故。
“沈秋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找你!你過來看看!”趙思慧把沈秋拉到沙發邊上,從口袋中拿出一樣東西,正是之前沈秋研究過的那條金鳳尾的手鏈。
“沈秋師傅是吧?”宋麗娟起身給沈秋倒了一杯茶水:“麻煩您一定幫忙看看,我就說這丫頭是神經太敏感了,非要說這條手鏈是假的?丫頭這是職業病犯了看什么都覺得不對勁!”
沈秋這才弄清楚怎么回事。
前幾天趙思慧出差去了一趟外地查案子,當時因為是特殊案情,所以就沒把金鳳尾手鏈戴上,回來之后就覺得不對勁,總感覺金鳳尾手鏈戴在手上的感覺不一樣了。
出于她職業的本能,就懷疑這件金鳳尾手鏈別人掉了包,這金鳳尾手鏈對趙思慧來說極其的重要,因為這是外婆留給她的唯一念想,承載摻雜著她許多的個人情感。
如果金鳳尾手鏈真的被調換了,那對趙思慧來說真的是要人命的。
“沈秋,我懷疑這個金鳳尾手鏈被我媽掉包了,因為我媽一直都想把這條手鏈賣掉,想在燕京三環買一套房子!我懷疑我媽把它給掉包了!因為我佩戴在手上的感覺不一樣,這條手鏈戴著比我原來那條要重的多!”
“而且還能感覺到有些棘手,跟我原來那條手感相差太多了!”
趙思慧恬靜的臉上充斥著不滿的情緒,僵著的五官就像是一只沉默中的老虎,隨時隨地就要爆發一般。
“沒有!沒有的事!我絕對沒有拿女兒的金鳳尾手鏈,手鏈都是她自個兒鎖在屋子里的,我連她放在哪兒我都不知道!”宋麗娟滿臉委屈連連擺手說道。
“丫頭!你是做警察出生的,做什么事情都要講究證據的呀!你不能信口開河想什么說什么的呀!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拿你的手鏈啊!而且我看這就是你那條手鏈啊!我沒看出哪有什么不同的呀!”
母女倆當著沈秋的面就吵吵了起來,一個愣是說金鳳尾手鏈被掉包了,一個發誓賭咒說沒動過手鏈。
“沈秋你是見過我那條手鏈的,請你過來就是讓你做甄別!”趙思慧把手上那條金鳳尾的手鏈拿在沈秋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