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青俏眉緊皺:“周老板你這么做生意可不厚道,明明說好的價格你又突然變卦!”
周老板冷哼一聲:“幾位啊這事也不能怨我,這燕京城本身就是個僧多肉少的地方,我海寶古玩店再爛那也是一塊肉不是,三十八萬已然是仗義的了!明天再來又是另外一個價咯!列位且行且珍惜,盯著這塊肉的人可不少呢!哈哈!”
“這樣吧!幾位!我也不是個認死理的人,一口價三十六萬!兩萬塊就當做招呼你們喝茶的錢!你們要覺得可以我立刻打合同!”
“三十六萬也不值得啊!”左小青望著店里面這一攤子的廢銅爛鐵連連搖頭:“周老板,我們先前也是做古玩生意的,你這些存貨的質量一樣就能看的出來,最多不超過三萬塊!您直接就作了我們十六萬的價格!這也太夸張了吧!”
“我來說兩句吧!”
一直沒開口的沈秋終于發聲道:“周老板,您家的存貨確實跟小青說的情況差不多,所有存貨的估價超過兩萬塊就算不錯了,我們身上的資金也不算寬裕,這樣吧!一口價三十五萬,您把這店里的所有家伙事都留給我!我個人特別喜歡店里的這張黃花梨的桌子、還有您的這只筆筒……
沈秋所說的這張黃花梨的木桌子,其實算的上是店里的收銀臺。
周老板一聽就樂了,黃花梨的桌子他是再了解不過的了,所謂的黃花梨桌子,其實就是在外圍貼了一張黃花梨的木皮,估計被這沈秋錯當成寶貝了,當初買來的價格也就是3000塊,差不多一張普通辦公桌的價格。
如果這張桌子真的是海南黃花梨木的,那價值可不得了三百萬都打不住!
沈秋所提到的筆筒,那個更加不值得一說,官窯汝窯的青花筆筒,是他花一百二從古玩攤子上買來做裝飾的,這玩意要是真的,他周老鱉早就發達了。
“別別別!就36w一分錢都不能少!
周老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沈秋的提議:“不是我跟你吹,這張木桌子是我當初從海南木材市場淘換回來的老家具,8年前就花了我十六萬!我當初買它就是圖它一個吉利!今天這個價格給你們算是虧大了!也就是我急著用錢,否則整體的轉讓價格絕不會低于五十萬!三十六萬最低的價格!付錢打合同店里面所有的玩意都給你們!單是這黃花梨的桌子,你們拆下來賣都不虧!嘿嘿!”
“周老板,你也看得起黃花梨了吧?”沈秋淺笑一聲,伸手就撕開了木桌上的那層樹皮,撕開樹皮里面露出了木桌的本身紋理,就是一張普通的松樹材質。
“三十六萬您自己留著吧,我們走!”
沈秋二話不說帶著小青和炮爺就要離開,那周老板面色先是一怔,趕忙上前攔住沈秋賠上笑臉:“行家行家!老板一看就知道是這一行的師傅!得了!就依您了沈老板!三十五萬成交!隨時可以打合同!店里所有的玩意都歸你咧!我連這喝茶的水晶寶石杯子都留給您!”
“沈大哥……”左小青在背后小聲提醒了一句,三十五萬的價格絕對是虧了,按照周老鱉的尿性價格還可以繼續打壓。
最要命的是他們手上所有的資金加起來也不夠三十五萬,也不知道沈大哥哪根筋搭錯了,非要三十五萬吃下這間店鋪。
“小青就這么定了吧,幫我打個電話給梅姐,讓她借給我十萬塊!過幾天我就還過去!”
炮爺對此疑惑不解:“兄弟我就看不懂了,你到底看上這家店鋪哪兒好了,就這個規模不說放在燕京城,就是在江城也不夠比的呀!還不如原來軒寶齋的廁所大呢!”
“我就喜歡店里面的這張桌子,就和周老板說的,圖它的一個吉利喜慶,開店做生意不就興這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