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秋的指引下,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先是看到中年長官的腰間有銅鈴鐺的蹤跡,再就是長官袖子上有一些凌亂的貓毛,最后就是地上的貓爪印是沒有爪子的貓掌,三點線索自成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整個鑒別的過程確實沒有用到半點的鑒寶技術,全憑各個線索鏈推敲出來的一套證據!將最終貍花貓的去向拿捏死死的!
“服服服!大寫的服啊!難怪那么多人都被這幅畫給迷惑住了,經過沈秋這么一分析,所有的疑點全都對應上了,一只永遠都找不著的貍花貓!這個設定本身就牛皮!但是沈秋更牛皮!有條不紊的將所有疑點全部羅列出來,懟的對方無話可說!這個必須得服!”
“佩服佩服!還以為沈秋只是徒有虛名,這一番的操作卻是讓人另眼相看呀!燕京來的國師榜大師果然有兩下子!厲害厲害!”
再看雄師傅的臉色已經緊繃成了一片,要知道這幅畫的細節特點可是他進行設計過的,曾經難倒過燕京的十大宗師,可在沈秋的一通解釋下,這個局反而簡單的跟小學生的題目似的。
沈秋往前兩步來到雄師傅的跟前:“各位,有些話不吐不快!某些人自以為聰明,以一幅畫來暗自諷刺別人,以一幅畫來定型人的聰明和愚蠢,殊不知他就是這幅畫作上的長官,揣著明白裝糊涂,總以為自己才是最聰明的人!”
“可當他的虛偽面目被撕下的時刻,小丑居然就是他自己,他兒子黑貓就曾經干過這樣的蠢事,這叫什么,有其子必有其父,有蠢貨兒子、父親也聰明不到哪兒去!這一招你自以為很高明,其實是蠢到了沒邊!現在這幅《尋貓圖》的秘密也解開了,所以雄師傅!這幅畫就請你自己拿回去掛在元寶古玩店玩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秋的這番話語氣平淡,但卻字字珠璣,鏗鏘有力,直懟的雄師傅毫無還手之力,現場看熱鬧的群眾情不自禁的替他鼓掌叫好,一時間掌聲雷動、氣氛熱烈。
“我不服!我不服!”雄師傅緊握拳頭怒吼了一聲:“沈秋!這就是一副簡單的畫作!你也說了,詮釋這幅畫用不到古玩鑒寶的技術,有本事咱們就真刀真槍的較量一番!你敢不敢?你敢不敢跟我比鑒寶的手藝和技術!”
雄師傅自然不肯輕易認輸,今天這個場合可是至關重要,不僅吸引了一千多人的圍觀,同時和找來了日島主流媒體的關注,如果在《尋貓圖》上就輕易認輸,那他古玩店的名譽、以及十大宗師的聲望從此可就此萬劫不復了。
“對對對!沈秋!你敢不敢跟我父親比鑒寶的技術?”黑貓竄上來喊了一句:“我們日島的十大宗師的含金量可不是你們燕京的國師榜能比擬的,十大宗師隨便拿出來一個,那都能登頂你們燕京國師榜!”
沈秋笑了,沉聲說道:“黑貓!你不用激我,我既然來了,就能接受你們的任何挑戰!放馬過來吧!”
“好!沈秋!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雄師傅爆吼一聲,面朝眾人開口道:“別說我欺負你,今天是在我元寶古玩店的店內,比試的規則方式由你來定!在場的一千多名觀眾們以及主流媒體的攝像機來做裁判!我元寶古玩店就來跟你分一個高低!”
沈秋聲音高過雄師傅一個分貝:“我不用你讓著我,今天這場比試不僅要比,我還要在你的古玩店鋪中比,就以你們店鋪貨架上收到的這些貨作為比試的藏品!”
沈秋此言一出,現場內外、包括左小青、鄭光榮炮爺幾個人都傻了眼,左小青趕緊扯著沈秋的衣角小聲說道。
“沈大哥?這……選元寶古玩店內的東西?這不是正符合他們的心思嗎?這是他的店,店里的寶貝如何他們自己比誰心里都清楚啊!沈大哥可別一時糊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