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居然選了一套理發的刀具?”現場圍觀的群眾中也是爆發出連連的驚嘆聲音:“這又是什么意思?一套理發的工具?這個太簡單了吧?這一套下來也就是幾千塊錢的樣子!用這個來考驗雄師傅的鑒寶實力?太兒戲了吧!”
“如果你這么看,你就錯了!這是在考驗對方的鑒寶實力,而不是對比藏品的估價價值,沈秋很聰明,選的是一把普通無奇的刀具,都看出來了嗎?這一套刀具看起來并不算奢華,但它的手柄花紋、雕花都是正兒八經的華夏文物!也就是沈秋最拿手、最擅長的一面!再來看那盞花燈!”
“花燈的四周圍依稀能夠看到許多日島文化元素的符號,也就是說這盞花燈跟我們日島的文化有關系,沈秋對華夏的歷史文物也許擅長,但對日島歷史文化還稍微欠缺些,總之兩位宗師選定的這兩件藏品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的!所以說這場對決的精彩程度不亞于尋常的比試斗寶!”
雄師傅這邊眉頭微皺,盡管這家店是他開的,但眼前的這套理發刀具他還真就沒見過,十有八九是兒子在店里面收過來的刀具,并且價格不會超過一百萬日幣,因為他跟兒子有過交代,店里面但凡超過一百萬日幣的東西,勢必要經過他的同意。
“沈秋你就選了這么一件玩意?”黑貓樂了,因為這套刀具就是上個星期入庫的,是一個窮鬼拿到店里面來典當換錢用,花了僅僅不到五十萬的價格就輕松拿下,沈秋選定這套修腳的刀具,簡直就是一個非常非常愚蠢的決定。
這都不用父親上了,黑貓自己都能搞定沈秋。
雄師傅不敢怠慢,冷冷瞥了那套刀具一眼,這是一個用粗布包裹著的刀具,類似于是古時候用的刺繡手帕,只不過這方手帕的表面已然被嚴重的氧化,其表面的許多花紋和刺繡圖案早就模糊不清了。
所以嚴格來說,這方手帕它也是一件藏品,并且具備一定的經濟價值,這是需要密切關注的一點。
沈秋微微點頭:“鑒寶鑒物看的不是具體的價值,而是鑒寶師傅能不能準確的參透其本身所蘊含的歷史,有時候即便是有著千百年歷史的無價之寶,你理解不了,還不如完美詮釋一根針來的實際!”
“說得好!這一點我很贊同,那咱們就直入主題吧!看看對方到底給各自選的怎么樣特殊的物件!”
緊隨其后,進入兩位宗師的鑒寶時間,整個過程下來沈秋的表情狀態一直都非常的輕松,鑒賞一件古董文物就跟吃飯睡覺一樣的表情反應。
反看雄師傅,即將展示的則是一套令人嘖嘖稱奇的鑒寶方法,吃寶!
“吃寶?這什么鬼?難道說這雄師傅要當場把這個寶貝給吃下去的嗎?”鄭光榮說話不經過腦子,張口就來。
左小青則鄙視說道:“鄭光榮你沒有見識,就麻煩少說話好嗎?吃寶就要吃下去的嗎?每每鑒賞一件寶貝就要吃下去,那誰還敢把古董古玩交給雄師傅來鑒賞!”
“吃寶我倒是聽說過!”沈秋回過頭來說道:“吃寶就是通過品嘗藏品外圍的碎末碎屑,又或者是包漿上的氧化物質,就能夠準確判斷出古董古玩的屬性,有時候哪怕是只吃下去一粒塵埃,也能準確的做出判斷,說白了就是利用五官的味覺來做出具體的鑒賞!”
“沈大哥!這個鑒寶的方法還真的足夠奇葩的呀!我在燕京的時候也聽說過,但從來就沒有見識過?雖然只要吃小小的那一點,但我個人還是無法接受啊,上千幾百年歷史的文物,誰知道它的氧化層經歷過了什么,萬一吃下去一肚子的細菌該這么辦?”
左小青搖了搖頭,露出厭惡的表情。
炮爺則笑嘻嘻的接應了一句:“不知道這老賊有這個特殊的癖好,早知道的話,我就把我那出恭棍帶過來讓他嘗嘗,都知道我那出恭棍是用來掏糞坑的,滋味肯定不一般!足夠這老賊好好回味一番的!”
小青差點一個沒忍住:“行啦炮爺別說了,畫面感太強!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