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這種流動推銷的方式已經成為當地的一道特殊風景線,因為這些人本身具備一定的古玩鑒賞的水平,再加上他們對景秀市場的情況也比較的了解,所以他們包袱里的東西也許不是什么價值連城的寶貝,但至少能夠確保一定的水準,不會直截了當的賣給你假貨贗品之類的。”
炮爺搖頭嘆氣說道:“這些人也不知道去景秀市場擺個攤位,隨隨便便折騰一年下來,收入也比這個來的強啊!”
小青說:“炮爺,這個你就理解錯了,首先這兩年大京市的古玩關注度持續增高,受大環境影響群眾的收藏熱情空前高漲,再加上大京是一個特大型的城市,這里的門面費用、各種費用不比燕京城便宜。”
“我們看到的這些夾道販子,雖然形式上略顯的寒酸了些,但至少也是一條賺錢的門路,別看他們行色匆匆的穿梭在這些飯館之間,如果順利的話,一天下來的收入也有大幾千呢!”
“過來過來!過來瞧瞧!”
就在這時,鄰桌的一桌客人大聲招呼一位小販過來,這群顧客是相對比較特殊的一群食客,一個個標準的大胡子、白皮膚、藍眼珠、正兒八經的歐洲人。
總共是六個歐洲客人,他們的餐桌上也是飯店的幾道招牌川菜,看得出來這幾位平時吃漢堡炸雞的食客,對中餐也是情有獨鐘。
打頭的是一個穿著燕尾服的卷發男人,約莫三十歲的模樣,男人個頭很高,站起來的塊頭至少高達一米八五,他手上夾著一根高檔次的煙嘴,用僵硬的普通話招呼身旁一個年輕的二道販子。
“有什么好東西!拿上來給我們看一看!”
“來了來了!”
年輕的夾道販子馬上就背著包袱湊了上來,這小販年輕的很,短發、皮膚黝黑、一口雪白的白牙,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乍一看像是剛走出學校校門的愣頭青。
“你們好你們好!請問幾位大爺喜歡什么類型的物件?我這里只有小瓷器、和擺件!”
卷發口中嗯了一聲:“嗯,小瓷器和擺件?把你袋子里最值錢的東西給我拿出來!我們不缺錢,就卻好寶貝!呵呵!”
“得了!這位大爺!請問怎么稱呼您?”小寸頭態度熱情的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只需要拿出來最值錢的寶貝,只要我們看的上眼,寶貝全部都給你收過來!呵呵!”
“全球鑒寶?”
左小青只看了一眼,就迅速辨認出這群人的身份不菲,卷發男人的胸口上別著一枚胸針,這枚胸針便是今年這一屆全球鑒寶的參賽成員的標志,她之前在馬安度先生那見到過。
“這個人是全球鑒寶的參賽選手?還是個米國人?”左小青繼續分析道:“他身上穿戴的衣服手表都是正統的米國奢侈品,另外這個人的胸針也是全球鑒寶主辦方頒發的!”
鄭光榮頓時就來了精神:“小青姐,如果是米國人的話?那不就是我們第一輪的最大對手嗎?沒想到全球鑒寶沒有開賽,我們就先在川菜館遇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