琺瑯座鐘體現的是團隊合作的強大實力,而左小青的修復手法更加體現出了華夏傳承的修復手藝,真正將工匠精神完美呈現了出來。
“打平手!我覺得沒問題!兩位修復大師所用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最后一刻,琺瑯座鐘豪華大氣、唐代長衫美艷絕倫,就修復水平來說的話,兩個人確實難分高下!”
“雖然結果是打平,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贏家還是華夏隊啊!要知道米國隊艾倫博士的修復水平在國際上絕對可以進前三的啊,這樣的一個高度卻是被華夏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達到了,小姑娘左小青才是最終的大贏家呀!”
“平局?這下有意思了!第一局鄭光榮贏,華夏隊勝!第二局打成平局?也就是說目前華夏隊完全占據優勢了呀!只要第三局沈秋發揮正常,華夏隊就穩了呀!”
“目前來看的話,米國隊也不是說沒有希望,如果第三局方佳龍能夠打敗沈秋,那么兩個代表隊就會進入加時賽!那么問題來了,方佳龍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他能否打敗沈秋逆轉敗局?”
“以我對米國隊的了解,他們從來都不打沒有把握的戰,要知道方佳龍一開始也是華夏隊的成員代表,后來因為種種原因才被米國隊收到麾下,足以證明這個人的手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據說他的專長是聞寶!通過鼻子的嗅覺來鑒別寶貝,而沈秋則是通過手摸、感觸、有意思有意思!期待感拉忙!吊足了胃口呀!”
“正所謂好馬配好鞍,節目組也是有心了啊!將難度系數最大的千年女尸拿出來做鑒定,到底這兩位頂級的華夏宗師,能夠爆發出怎樣的火花啊!好期待呀!”
……
日島市區的一家名宅內。
謝靜文拎著包包第一時間趕到了二舅家。
二舅和舅母神情焦急,兩位老人的神情沮喪、眼睛紅腫。
“二舅!”謝靜文進門就先喝了一口桌面上的茶水,她從包包當中拿出來一張存折:“二舅,表哥的事情你先別擔心,這是一張五百萬的存單,你先拿去給表哥救急,這個錢就當是借給你的,等以后股權變現了再還我也不遲。”
兩位老人淚眼婆娑:“哎呀小文你怎么帶錢過來了呀!其實……其實小文你表哥……”
謝靜文點頭表示理解:“二舅,表哥的事兒我能理解,讓他以后安安分分找個公司上班吧,這筆錢是我們古玩店的流動資金,下次再碰到這種情況我真的沒辦法了!”
“小文吶你對我們這么好……我……我真的不知道……”
“哎呀二舅,你說這些干嘛!我們不都是自己人嘛,我店里面還有事兒,沈秋他們去參加《全球鑒寶》了,我得趕回去照應店鋪……”
謝靜文剛說了兩句突然意識到什么,突然就聞到屋子中有一股淡淡花香的味道,這股香味平淡、聞起來卻讓人腦子發暈、心跳不住的加快。
“二舅?家里哪來的一股花香味道……有些……”謝靜文只說了半句話,當即就感覺視線模糊,后腦勺一片沉重,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