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只剩下了四個人。
整個氣氛凝滯地讓人呼吸困難，就好像空氣都要停止流通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還是馮紀珧率先打破了沉默，道：
“呵，幸好試探了一下，要不然就得留下這兩個白眼狼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咬我們一口！”
好家伙，聽馮紀珧這意思，麥曉飛和戴沐曦，都是老大指定要留下來的人？
那豈不是說，他們倆沒戲了？
畢竟這一批12位實習生，就只能留下來4個人，總不可能4個人都從他們組選吧？
看到對面兩人臉上出現了苦澀和失落的表情，馮紀珧當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嘴角強咧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不過這對你們倆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既然他們倆走了，那你們倆就留下來吧，一會去人力簽一份聘用合同。
之后就回來繼續跟著我干吧，我手頭上還有幾件案子，就分給你們了。”
幸福來得這么突然嗎？
甭管王百合還是張乘龍，全都一臉懵，這變化也太快了一點吧？
本來以為工作都要和他們說拜拜了，沒想到這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從實習變正式了？
咚咚咚！
見兩人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馮紀珧不由得敲了敲茶幾，道：
“還看什么呢？還不趕緊去找人力，去晚了的話，他們可就要下班了，你們只能等明天再簽合同了。”
“啊？謝，謝謝馮老師！”
兩人總算反應過來，有些慌張地朝著馮紀珧道謝，聲音里倒是難掩興奮。
“快去吧。”馮紀珧擺擺手，直接打發兩個小實習生走。
等到兩人千恩萬謝地離開，馮紀珧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姚櫻走到馮紀珧身后，一邊為他按著肩膀，一邊說道：“馮總，就這么放過那兩個實習生？”
“放過？”馮紀珧冷笑了一聲，道：“你覺得放過他們，符合我的性格嗎？”
“那怎么辦？”姚櫻黛眉微微皺起，道：“當初簽的實習合同上，對他們可沒有什么限制。”
作為馮紀珧的秘書，姚櫻還是看過實習生合同的。
至少在她的認知里，合同對實習生們，沒有任何的限制。
“是沒有，但是我們就不能弄一份補充協議嗎？”
馮紀珧繼續說道：“咱們律所有最頂級的筆跡、痕跡專家，還有指紋套模專家。
模仿他們的字跡，制作一個指紋套膜，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可一旦查出來，不光你，就連律所也要受到牽連。”姚櫻手上動作一停，道：“而且老大不會讓你這樣做的。”
“老大不讓做，那是因為事情不到那種程度。”
馮紀珧眸中泛著冷光，“可如果他們把‘常張’的自建細節，透露出去呢？
到時候警察會不會來查律所的其他案件，在這個圈子里，你不會天真地以為，真那么干凈吧？”
“……”
這一次，姚櫻沉默了。
雖說來泰合泰也有幾年了，但是這里面的彎彎繞，她還真的不太清楚。
如果因為這件事而影響到整個泰合泰的話，恐怕老大還真會讓人這樣做。
畢竟，筆跡、痕跡專家，指紋套膜專家……誰家律所還有這樣的人才在啊？
那不應該是偵探，或者警察嗎？
可偏偏，泰合泰就有！
看來，類似這樣的事情，泰合泰沒少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