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滬五禽劉家劉子夏,見過前輩”
就算是高僧,就算是活佛,也是要正常生活的,他們并不是與現代社會就脫節了。
對于一名經常在網上、電視上出現的知名音樂人、演員、導演
特別是系統歸納了佛教體系的人,不論貢布還是活佛,顯然是知道他的
“劉子夏”
“是那位宗教部門外聘專家,劉子夏”
活佛和貢布全都有些驚訝地說了一句話。
劉子夏摸了摸鼻子,道“如果沒有人假冒的話,我確實就是那個劉子夏。”
有關于宗教部門外聘專家的名頭,算是相關部門強行塞給他的,他就算想拒絕也沒用。
后來他一想,反正是個閑職,用不著經常去上班,還有工資拿,去哪找這么好的事
所以劉子夏也就應下來了,不過但凡有什么會議、活動的,他都會缺席。
沒辦法,太懶散了
“劉居士,您還真是瞞地我好苦啊”
貢布苦澀一笑,道“如果是您的話,對佛有這樣的悟性,也就可以理解了。
劉居士,用這種方式請您過來,還請默默原諒”
“貢布上師您太客氣了,有緣見到朱畢古,也是我的榮幸。”
劉子夏連連擺手,看向活佛道“朱畢古,請恕我冒昧,請問您的名諱”
“貢巴洛珠。”
活佛對自己的名字并沒有過多忌諱,而是直接說道“我在岡壬波齊的祛熱寺修行,每年會有半個月的時間來這里為弟子們講佛法。”
“朱畢古是普陀宗圣之廟的堪布。”貢布很認真地說道“熱河這外八廟的佛子們,都是朱畢古的弟子。”
好家伙,外八廟的人都是活佛的弟子
劉子夏張了張嘴,看相貢巴洛珠的神色充滿了驚駭。
“貢布”
貢巴洛珠看了貢布一眼,眼睛里并沒有帶著責怪的神色,但是聲音還是有點嚴厲的。
眼見著貢布不再說話,貢巴洛珠這才說道
“劉居士,之所以請你過來,其實只是很好奇一位于佛理有如此深刻理解的人,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劉子夏笑了笑,問道“現在朱畢古看到了,您覺得我是怎樣一個人”
貢巴洛珠慈和地笑著,并沒有回答劉子夏這個問題,而是說道“劉居士,敢問什么是佛教”
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既然朱畢古拷校,那晚輩就斗膽妄言了。”
劉子夏搖搖頭,思索了片刻方才說道
“佛教的境界以次第而分,從精深處說,其實是一種脫離人本世界的智慧,它追求真理,秉持客觀,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從潛義處說,佛法是導人向善的教義,每個人都有自己對是非善惡的判斷,這也就是基于社會的善惡,是非等的智慧及文化”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子夏下意識看了貢巴洛珠一眼,見他正在微微頷首,就繼續說道
“而從眾生處說,則是以貪制貪、以幻制幻的制勝方法,雖然可能本意是好的,但好像也無法體現佛的慈悲為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