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根據手中資料來看呢,從最后王朝設立木蘭圍場開始,各種詳細資料都挺全面的。
塞漢壩的擴建、亂砍濫伐、出現沙漠化一直到1962年,咱們華夏林業部門在這里組建塞漢壩機械林場總場,才就此定名。”
聽到劉子夏的話,坐在郎文星左手邊,看起來四十四五歲上下,長得很精瘦的中年男子咳嗽一聲,道
“由1962年到1982年,塞漢壩人在沙地荒原上歷盡艱辛地植樹造林,甚至在石質山地實施攻堅造林。
到2016年的時候各大景區基本成型,并且這三年的綠化工作也一直都在進行中。
據說最近還會有更新的動作,只是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正府給的資料里面并不包括這方面的內容。
所有的資料加在一起,堆了足足資料室的半個客廳,非常豐富”
“子夏,這些內容夠了嗎”郎文星低聲問道。
“夠是夠了,不過”劉子夏挑了一下眉毛,扭頭對佟老師說道
“佟老師,我想問一下,除了這些官方的資料、數據之外,有沒有一些有關于植樹造林的攻堅事跡”
“啊”佟老師一愣,道“劉總,你指的是哪方面的事跡”
“個人的吧。”
劉子夏說道“比方說大學生上山下鄉、塞漢壩人斗沙丘、戰山地反正就是在塞漢壩植樹造林期間,發生的一些真人真事。”
對劉子夏來說,最美的青春還是比較符合他前世的塞漢壩。
這個世界中,塞漢壩的情況要具體對待才行,所以具體的資料也好、真人事跡也罷,還是要和劇本對照一下最妥帖。
免得到時候劇本是創作出來了,卻和塞漢壩一點都對不上,恐怕電視劇也拍不出來
“這個,資料里面應該沒有吧”
“不對,好像那些資料里面有一份人物志,記錄的就是個人事跡。”
“類似脫貧攻堅里的內容,很有代表性的個人事跡,就是事情不多”
劉子夏話音剛落,會議室中的一眾編劇們就開始低聲議論了起來。
雖說都是編劇,但是他們研究資料的方向不同
有的主攻環境沙化,有的主攻植樹造林,有的則是主攻這些年塞漢壩的正策變動
對于劉子夏剛剛說的真人真事,倒是真沒多少人去關注
畢竟正府方面的資料,其實絕大部分都是類似縣志一樣的內容,比較公式化,以記錄為主。
至于關系到像園林專家、植樹能手之類的事跡,反倒關注度最低。
而且這段時間他們看資料都快看傻了,哪還有那么多想法,從個人事跡中切入
瞧著眼前這些議論紛紛的編劇們,嗡嗡嗡的聲音聽得郎文星腦殼有點疼。
“得,子夏,我覺得你是白期待了。”
郎文星揉了揉太陽穴,道“看來這些編劇老師們,沒一個是關注這方面內容的,你還指望他們幫你進行事跡承托”
說到這里的時候,郎文星不由得搖了搖頭。
“行了,也別那么悲觀嘛”
劉子夏笑著說道“你聽他們剛剛說的,資料里面不也是有人物志的嗎到時候翻出來看看,應該也能受到一些啟發。”
咚咚咚
似乎是注意到自家老總臉色不太對,佟老師敲了敲桌子,等眾人安靜下來后才說道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樣子剛剛劉總說的那個問題,你們誰注意過,直接說”
“佟總,我記得在鴻宇領導安排人送來的那些資料里面,是有一些人物小傳的。”
一名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看起來有些胖胖的青年,推了推黑框眼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