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非常真實的場景,才讓觀眾們一秒被帶入劇情。
……
喧囂街頭不遠處有一處宅子,宅子里面傳來陣陣唱戲的聲音。
縱然是處于鬧市之中,依舊壓不住那清亮的嗓音!
順著敞開的院門,能夠清楚地看到院里有一方小戲臺。
臺上一名穿著青色棉襖,容貌清秀,身材頎長的青年男子,正在臺上練著手眼身法步,吊著嗓門:
“提起了旁人我不曉,那蘇龍、魏虎是內親。你我同把相府進……”
這戲腔中氣充沛、調門高亢,聲音更是高勁圓亮,明明是女聲,但卻給人一種剛勁的感覺。
不少喜歡聽京劇的觀眾,在聽到這里的時候,眼睛全都亮了起來,小聲嘀咕道:
“嗓子是真亮,尚南星不是唱花臉的嗎?”
“鬧呢,這調門如果唱花臉的話,不可惜了嗎?”
“這人誰啊?就連我一個外門漢,都能聽出來他唱得不錯……”
對于那些經常聽京劇的觀眾們來說,尚南星的表現堪稱驚艷,畢竟他們已經聽慣了尚南星唱花臉。
現在驟然一聽他唱起了旦角,那種意外和驚喜的表情溢于言表。
而那些沒怎么聽過京劇的觀眾們呢?
這個時候卻是聽得津津有味起來,全然沒有了剛剛他們嘲諷尚南星、荀鳳冬等人的激動和不屑!
沒辦法,實力真的可以說明一切!
“尚老板!”
“尚老板!”
“尚兄……”
就在尚小蕓身形一扭,準備轉入下一句戲詞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三道柔和而不失典雅的聲音。
順著目光看去,卻是白蓮升、荀鳳冬以及遲筱秋。
三人全都是百多年前的打扮,厚厚的大褂襖、布鞋、棉坎肩,還帶著一頂帽子。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遲筱秋現在是男裝打扮,雖說看起來了有些柔弱,但身上的氣質卻是英氣逼.人!
“是荀老板、梅老板還有程老板啊!”
尚南星身形矯健地從戲臺上跳了下來,朝著門口進來的三人迎了過來,笑盈盈地說道:
“三位老板怎么有雅興,光臨寒舍了?”
“尚老板,我們這不是給您送請帖來了嗎?”
荀鳳冬微笑著說道:“明兒三慶班的李掌柜的,邀請咱們去他園子里唱一出《玉堂春》,去不去?”
“那感情好啊!”
尚南星笑了笑,道:“我可是非常期待和三位角兒同臺表演了,正好您幾位也幫我指正指正!”
“尚老板過了不是?”
遲筱秋摸了一下鼻子,道:“前兒我還琢磨著,你尚老板最近是不是在創作新戲,就算是指正也應該是你指正我們才對。”
荀鳳冬點點頭,道:“對啊,剛才我們在外面聽了一嗓子,和你平時唱的《武家坡》不一樣啊?”
“嗨,我覺著有些地方能改進一下。”尚南星搖搖頭,道:“這不就試著來一下嗎?”
“哦?”荀鳳冬來了興趣,道:“怎么樣?”
“還在試,不……”尚南星話還沒說完,一道稚嫩的童聲傳了過來。
“爹,我回來了!”月月朝著院落門口,一路小跑了過來。
瞧見月月,尚南星一把就將小姑娘給抱了起來,道:“辰辰,我剛剛教你的《梨花頌》唱得怎么樣了?”
“已經會唱了。”月月很認真地點頭,然后開口唱了起來:“梨花開春帶雨,梨花落春入泥。”
尚南星贊美道:“辰辰聰明!”
“這位叔叔唱得更好。”月月伸手指向了劉子夏。
聽到月月的話,不只是尚南星,就連白蓮升等三人,也都朝著劉子夏投去了好奇和驚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