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人族建筑的壁畫上有著精美復雜的雕刻,描繪著她從未見過的許多場面:方尖碑、半圓形的廟宇、飛翔在天空中的無數光環,虛幻的“太陽”在虛幻的天空中分別落向地平線,奇裝異服的人群,日輪般耀眼的建筑,還有射向天際的光……
這些東西她統統不了解。
她曾經問過恩主那些都是什么意思,但尤爾金面色漠然,從來不向她解釋,只是讓她按自己的想法領會就好。
久而久之,經過反復揣摩推斷后,她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一些可笑、漫不著邊際的想象故事。盡管只是腦海中臆想,都無法證實,但這也算是用自己的方式,闡述過那些壁畫內容了。
她將自己的領會告訴恩主。對此,尤爾金總是付之一笑,那表情就像是在說:怎樣都好,隨你的便吧。
這種態度讓蕾娜塔感覺自己像個無知又迷信的蠢貨。但她現在知道了,那些壁畫上刻畫的應該是某種儀式,宏大、古怪、充滿神秘氣息,也許是恩主說的他們原本的故鄉習俗。
蕾娜塔睜開眼,目視前方,忽然靈機一動——她也想創造一種儀式,令人印象深刻的儀式,用來堅定對原神的信仰。
首先是儀式所用的排場,排場相當重要,甚至高過儀式本身。蕾娜塔選擇了一些符文增加儀式感,作為參考,鳥人族眾多的符文隨手可用。
“嗯,原神應該有七位才對。”
為了讓這些符文更特別,她做了一些修飾和改動。比如,一些符號象征著某種交通工具,太陽中的眼睛,真理、以及眾人信念一致的七只手互相握在一起。
這讓她想起了很早以前親身經歷過的儀式,那是在對抗母體大軍時,龍族出戰前都必須要做的儀式。
儀式的感覺重要,代表保守秘密,以及加入后需要承擔的責任。
對,還有龍族。
為了表明龍族與他們的造物主之間,存在最不可思議的羈絆,蕾娜塔開動腦筋,大費周折,希望用一個符文代表龍族,并特意將它刻畫得更生動一些。
在做這些工作的時候,她居然發現自己在創造力和藝術方面,有著超強的天賦,這讓她有些沾沾自喜。蕾娜塔將自己想成熟的信息一股腦輸入新母體,以防日后她記不得這些,可以隨時回來查看。
總之,她對于原神的精神信仰圖騰已經完成了,工作告一段落。
通過流光溢彩的通道,她看到了面前的機械,已經很久沒人用過的交通工具——“絕創光輪”。
“嗡——嘶嘶——”
充能已久的交通工具旋轉著,離開地面,舉升了十公厘,她毫不猶豫地踏了上去,藍光瞬間將她的身影遮蔽了。
原本的通道狹長蜿蜒,與其它地方一樣充滿了破碎和扭曲。金屬的穹頂已經變形,但通道內還是可以通過的。
彼時,整個要塞被尤爾金從山巔沉入地下,暗流湍急的地下水脈涌起,將要塞上層的巨大空間完全淹沒了,形成一個深不可測的堰塞湖。
藍色的光波力場分開水面,迅速上升,黑暗漸漸變得有了顏色。在接近地表的時候,蕾娜塔看到頭頂一片光明晃動,暗沉的水體被光線擾動,似夢似幻。
“唰——嘩啦!”
當“絕創光輪”沖破水面的一刻,刺眼的陽光照得她立即閉上雙眼,久違的光線刺激瞳孔,差點就讓她眩暈伏倒。
蕾娜塔的雙足踏上山峰,任憑狂風吹拂身體。
她深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氣,冰冷入肺,眼前仍是那種熟悉的感覺。